到费勒茸茸的耳朵动了动，这只狼人正在听他们是否真有走远。

等确定他们离开后，费勒愤怒地冲她咆哮：“你到底在想什么？安东尼奥随时会杀了你！”

“死是最好的结果。我很怕疼，一定忍受不了刑讯供。”约兰特摸着自己受伤的手臂，歪着问“不过你为什么要在乎我的死活呢？”

费勒一时间似乎有些哑无言。

他用行动填补短暂的空白，他把约兰特那只被他挠伤的手扯过来看了看，嘲：“女巫可真是脆弱。”

“生命都是脆弱的。”约兰特看着那几从手肘延伸到上臂的伤“你也一样。”

“我不一样！我跟人是不一样的！”费勒愤怒地吼，他说话时带上了狼嚎的觉“小女巫，别以为黑王让你活着，你就可以在我这儿为所为！”

他贴得很近，约兰特可以看见他里残暴的金微光。

现在是白天，离月亮上升还很远，他本来不该失控。但是“你也一样”这句话却彻底解除了他心中野兽的枷锁，他觉得每一神经都在搐，肚里就像装了只炸掉的坩埚，他渴望品尝前这个傲慢女巫的血，给她一个刻的教训。

他是不一样的，他是狼人。

“好吧。”约兰特说，她的心声震耳聋，她怀疑如果自己继续说下去很可能会被费勒生吞活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语气里有亲切的包容，让费勒到不适…甚至惊恐。

“呆在这儿别动，我去给你药。”

他匆匆离去。

约兰特望着他宽阔的背影，神闪烁不定。

第五日

“费勒，我想要本书看看。”约兰特坐在床上，扒着窗，对窗外的景渴望“我的脑快要发霉了。”

“不行。”狼人从咙里发一声糊不清的嘟囔。

他还没从月圆夜的过度兴奋中走来，浑笼罩在不安定的躁动之下。约兰特觉得在这时候挑衅他是不理智的行为，但她依然想试试。

她从床上下来，蹲在蜷成一大团球状的狼人面前。

从费勒这个侧卧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她的过膝袜到校服裙之间那块的肌肤。苍白，无辜，细腻，引诱兽的爆发。

他在大脑经过思考前就把爪放了上去。

约兰特的瞳孔微微收缩，但是神没有多大变化。她觉到狼人上那永不散去的度，和与她的肤比起来略嫌糙的，冰冷尖锐的爪轻轻搭在她的大内侧，稍微一碰就可以制造血泊。

她把手放在了费勒的爪上，然后觉到他很明显地震颤了一下。

“嘘。”她凑近狼人，靠在他怀里“别动，很和。”

费勒觉得全都是僵的，短暂的几分钟变得像千百年一样漫长。

《为所为》/莲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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