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涉猎宽广，人脉扎实，又有各其他荣誉加的风云人；还是像瑞贝卡一样沉默念书，军学术峰，最后在一个无人问津的小破研究所渡过一生。

平心而论，虽然前者很引人，但卡兰觉得自己更适合后者。

她在加学生会一个月后选择退。

康斯坦斯完全不能理解。

卡兰却觉得一轻松。

在希欧维尔回国前，首都大学迎来了一件大事——

白雪公到校演讲。

白雪公是帝国首都大学的校友，卡兰在《风光之下》里看到过，他每年都给学校捐不少钱。

在白雪公到校前，附近教学楼上都布置了狙—击手。宪兵们一间间检查宿舍和教室，他们甚至会找学生谈话，确认听演讲的人不会制造危险。

学校里有别塔这样支持平等的社团，也有不少持“民族主义”的社团，他们都对白雪公的来到到兴奋。

他们甚至自发对听演讲的学生行政治倾向调查，不少对白雪公政见存在疑虑的学生，直接被劝退了。

在白雪公来之前，

在整个学校里都弥漫着异样的狂与不安。

他抵达的当日，这复杂的狼更是被推到了极致。

卡兰也去听了演讲。

她坐在中排最边上的位置。

台上的人看起来非常夺目。

梅菲斯德尔·雪诺，雪诺家族的大家长，和希欧维尔同为保皇党，但在某些问题上极端对立。

如果说希欧维尔是鹰派，他就是鸽派。

白雪公也很英俊。他材颀长，留着练的银短发，完全看不年龄，说话时温和沉，浑透英阶级的气息，但是没有希欧维尔那古典致的觉。

他的演说非常有煽动力。

快结束时，卡兰看见前排有人站起来，挥舞手里的帝国旗帜。

“太闷了。”卡兰皱了皱眉，她能忍耐一整场充满偏见与歧视的演讲已经很了不起了，演讲后的问答环节更是让人想吐。

康斯坦斯耸肩：“你要是现在走去，会被极端分盯上的。”

“我们到底为什么要来听这个…”

“为了知己知彼。”

卡兰相信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反平等的“某些”领袖成员了。

“什么时候结束呢？”卡兰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