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一看就是没认真挑选过的打扮。他面前摆着报纸，但是没看，连红茶也没动。

“最近怎么样？”希欧维尔在沉重的气氛中找了个话题。

“最近怎么样？”琳重复了一遍，冷笑“我们住在一个屋檐下，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吗？”

希欧维尔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我们一天中大分时间都不在一起，关心一下你总没错吧。”

琳最近过得很好。

画展一如既往地妙，各个剧场歌剧平不减，晚礼服都很好看，妹们跟她抱怨自己丈夫时，她也可以适时地亮希欧维尔送的珠宝。

什么都不缺。

什么都很好。

琳沉默着喝了茶。

希欧维尔见琳不说话，心情也变差了。

“我只是问问而已…你也不知我最近怎么样，不是吗？”

“我没兴趣。”琳冷若冰霜“无非就是东线战争。”

希欧维尔语气平缓：“你是故意想找个理由吵架吗？如果需要歉，我也可以…”

“你又要给我买什么画？”

希欧维尔微讶：“你上次提过的那副…什么？《天》？”

“《天的牧童》。”琳面无表情“我上次提到它的时候说它像是磕了二百斤药的人把桶里旋转三百圈画来的废渣。你本没有听我说话，德蒙。”

希欧维尔忽然生几分陌生。

琳叫了他的名字。

她从认识到现在，都是称他“希欧维尔”的。

因为他即是家族本。

琳冷静地说：“我喜的也不是镶嵌了四百颗钻石的定制婚纱，而是那个海蓝宝石冠。”

希欧维尔讶然。

这是结婚时候的事，没想到琳还记得。

他也记得：“那个宝石冠跟女王的撞了款式。”

琳挥舞着手说：“我也本不喜尖的双塔，我想要圆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因为你已经请设计帝国剧院的设计师画好草图了！”

“可以让他改啊？只是尖和圆的差别罢了。”

琳看着希欧维尔不解的神，压抑已久的不满瞬间爆发了。

她大声：“就连这座玫瑰园！也完全不是我想要的样！你看见这个透明玻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