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晚了…”

他不停往鞋柜看，拉斐尔注意到了，但他的关注不在这上面。

“你不觉得父亲母亲最近有不对吗？”

拉斐尔在鞋柜正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阿诺突然发现卡兰的衣角夹在柜隙里，顿时有发麻。

“呃…有吗…”阿诺支支吾吾地说。

他靠近门廊，想用挡住那片不起的布料。

“没有吗？”拉斐尔突然抬声音质问“他们用餐的时候都不跟彼此说话。”

“他们一直不说话。”阿诺语速很快，他也不知自己在胡说八什么“吃饭不能说话，这是我们从小就学习的礼仪。”

拉斐尔狐疑地看着他：“可是他们连神都没有，你真的不觉得有问题吗？而且你吃饭最喜说话了，礼仪这玩意儿从来没拘束过你。”

“我最近学好了。”阿诺咳嗽“啊…咳咳咳！”

他觉背后的柜门动了一下。

卡兰在鞋柜最下一层，快要被憋得不上气了，她轻敲柜门提醒阿诺。

阿诺拼命咳嗽，用力抵住门。

拉斐尔担忧地看着弟弟：“你生病了？这么冷的天，你应该多穿…”

他往柜走去，想给阿诺拿衣服。

阿诺惊慌地拦住了他：“我没冒，我只是被呛住了，我突然觉得父母好像是有问题。”

拉斐尔停下动作：“你也觉得吗？”

“啊…”阿诺拼命思考怎么编“对，我觉得…呃，父亲，最近，比较…和蔼？”

“确实。”拉斐尔认真地说“可能是因为东线战事形势大好吧。母亲有些郁郁不乐，她不喜打仗。没准他们是因为这个才吵架的。”

话，父母从来没为这事吵过架。

应该说，在阿诺记忆里，父母从来就没有吵过架。

他们永远意见一致，和睦得让人羡慕。

十六年来，他们唯一一次意见不合，是因为哥哥读公立学校的事情。

母亲烈反对，但父亲希望顺其自然。

最后哥哥还是读上了公立学校，可见希欧维尔家是由父亲主的。

拉斐尔认真思考：“前几天母亲参加的慈善募捐酒会你知吗？我在报纸上看了合照，母亲和一个公益组织的负责人站在一起，那个负责人刚刚组织过反战游。行。她难不是在公开反对父亲的政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