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对，知不对还不改，那就不行；你也从来不肯他的钱。他说你是他往过的女孩里，最叫他烦心的，可偏偏是这样的你，最叫他放不下。”

栗棠说到后面时，声音渐渐空幽起来，仿佛说着与自己毫不相的人和毫不相的事。楚千淼有同情她。也许这时候只有把自己放在毫不相的位置上，才能到描述心上的男人和其他女人的过往时能够保持淡然平静吧。

栗棠忽然转回，冲她一笑：“他说你很鲜活，他曾经差一就因为你打算和任炎和解了。可是后来他觉得你喜他并没有那么多，他一个人陷去刻骨铭心，太卑微了。所以最终他还是和你分了手，了国。他说回看，这是他所过的最后悔的一个决定。他还说如果能重来，他一定不会再错过你。”

栗棠说到这里停下来，楚千淼不知发表什么想好。

如果她还年轻，还在大学里，或许她会有许许多多想，或许会遗憾自己没有救赎下谭。

可现在她只想说，那些事，终归是过去的事了。过去的事慨再多，唏嘘再多，遗憾再多，又能有什么用？人总得向前看，往前过。

栗棠没有等来预期中楚千淼的慨，有替谭失落似的：“你，不想说什么吗？”

楚千淼摇摇。

栗棠笑了下：“你真是个狠心的人。”

楚千淼否定她的说法：“能对自己束手不、让自己没有目标放任自下去的人，才是狠心的人。栗棠，你才是狠心的人。”

栗棠就着这句话，狠狠一震。

像终于有盆凉，能把这几年浑浑噩噩的她兜浇醒。

是啊，这几年她都在什么？她夹在任炎和谭之间，起初连自己想要的到底是哪一个都分不清。她一直活得心气傲，没有她征服不了的男人，可却只能看着自己生命里唯二的两个男人，都对一个叫楚千淼的女孩越来越在意，越来越来劲。

她真的不甘心。她真的很嫉妒。她嫉妒得都不知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只能睁睁看着自己一次次因为嫉妒失控地去一些猥琐下作的事，她在海归聚会上企图让楚千淼丢脸；她以为楚千淼要跟谭复合了，想办法怂恿何落雨去跟楚千淼说从前谭曾经一脚踏两船的事；她把楚千淼和任炎在机场拥吻的谈恋证据私下发给阚轻舟…

她了很多丑陋的事，让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堪。可让人不甘的是，了这些事的她却从来没能在楚千淼那讨到便宜。

所以这几年来，她到底在什么？原来她没有目标，放任自；原来她是个对自己狠心的人。

楚千淼的声音打断她内心里的翻江倒海。

“栗棠学，我们步正题吧，”楚千淼对有走神的栗棠说“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想对我说什么或者你想让我什么？”

栗棠整理了一下情绪，正甚至是祈求地，对楚千淼明来意：“我想请你看在谭对你真的很用心、真的很不同的份上，帮他个忙。”

栗棠说：“律师说，谭在里面的状态很不好。他说他一直作为目标去争去抢的，原来毫无意义，原来他本就没资格去争去抢。所以他很颓废很消极，他已经…多次企图自杀。”

她声音低哑下去：“我托律师带话给他，我说我会等他，但他依然没什么求生。我知你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你能不能，帮帮他？不用帮太多，让他燃起求生就行！”

楚千淼看着栗棠，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一刻她忽然对栗棠有了一同情和佩服，原来最终没有放弃谭的人是她。

她想栗棠虽然虚度了五年多的时光，但到了现在这一刻，她总算清楚她自己想要的是谁了。

“我能怎么帮你？”楚千淼问。

栗棠闻声底一亮：“你跟他说什么吧，我让律师带话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