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路。

走城门，我想起自己已经有很久没有回长安、武都了，便踏上了归乡之路。

来到长安城外，天已经晚了，守门地士兵早已关上了城门。我懒得扯着嗓喊门，便在城墙外纵一跃，上了城墙。

站在城墙之上，八面来风狂暴地打在我的上。我上的袍服在风中飘动，烈烈作响，仿若要飞升而去一般。

一名守城的士兵远远看到了我，大惊失，举矛指着我叫：“什么人？”

“不要吵闹！”我沉声喝：“是本相回城了。”

士兵们认了我，一阵低低的惊呼声中，在城上下跪了一地。

天已晚，我应该回府休息才对。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忽然牵挂起貂蝉来，便挥手斥退了城内的兵丁，要来一匹快，直奔司徒府而去。

来到司徒府围墙外，附近一片沉寂，没有人在街上行走。

我下了，上围墙，向牡丹亭走去。

一声幽幽地叹息从前方传来，我站住脚步，心似被这一声长叹撞碎。

我从来没有想过，叹息声居然可以如此好听，如此令人心碎。能发如此幽叹之人，除了貂蝉，绝不会有第二个。

牡丹亭畔，那少女坐在草丛中长吁短叹，清丽的面容上隐隐似有泪痕。

我躲在树丛后面，默默地看着她。她心中有何难，又是在为了什么人而叹息呢？

轻轻的脚步声自远而来，貂蝉却压没有听见，只是环抱双膝而坐，低低地叹息着。

我的手握住七星刀地刀柄。向声音来仔细打量。

一个清瘦的老人从树后走，满面怒，手执拐杖用力在地上一顿，喝：“贱人！你在这里长吁短叹，是不是和什么男人有私情了？”

我心中大怒，好王允！竟敢如此责骂我的貂蝉！手中一，差便要去挥刀斩此皓首匹夫。

貂蝉惊得容失。回看是王允，忙跪下禀：“贱妾不敢有私情！”

王允怒：“你没有私情。为什么要在夜于此长叹？”

貂蝉：“妾蒙大人恩养，学习歌舞，优礼相待，妾虽粉骨碎，不能报大人恩德于报万一。近日见大人两眉愁锁，必有国家大事，又不敢问。今夜妾在牡丹亭练习歌舞时。忽然想起从前遇到过的一位大叔，材胖大，想来家里原本富裕，如今却沦为梁上君，国势沦落，可见一斑。富人尚且如此，穷人更不知骨埋何了，因此长叹。只恨妾生为女。不能为大人分忧。若大人有用妾之，妾万死不辞！”

王允脸大变，忽忧忽喜，拐杖用力在地上一敲，喜：“谁想大汉天下却在你手中！”

他想了一阵，面渐渐泛红。：“随我到画阁中来。”

貂蝉跟王允走到一个小阁中，我忙跟了上去，趴在窗边向里窥视。

画阁中，貂蝉坐在上首，王允却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向这小女叩拜。

貂蝉容失，拜伏于地，吃惊：“大人，你这是什么？”

王允老泪纵横，颤声：“可怜大汉天下生灵！”

听他说得动情。貂蝉也红了圈。：“大人若要妾什么，貂蝉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