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几乎是本能地回应：“你也知晓此事？”

“怎么了？”

“在家里，可有人为难你？”

清漪甚至能觉到灵渊的呼都打在自己脸上了。一瞬间竟不敢去看灵渊的脸了。

清漪带给灵渊的动，一如在索桥上即将掉落万丈悬崖的那个夜晚。生死边缘，她对他不离不弃。日常之中，她对他关怀备至。

她缄默不语，内心里却早已有了答复。

“只是什么？”

他何德何能呢，能让一个女如此待他。

“你只是不想让外人知晓你累罢了。我并不是外人，你累了就告诉我，别一直撑着。”

只觉得平白地重了许多。

清漪全然不知此事“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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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漪心里存着一丝期盼，若是当时她知晓灵渊去了该多好。

“你是指沧禁名竞相来沐府提亲求娶沐家二小一事吗？”

他的手便覆盖在清漪左边的膝盖，缓慢地推拿着，把一天的酸疼都推开了。

灵渊仿佛看透了清漪的心思一般，就势问：“芜儿，你可曾盼着我前去？”

清漪涨红了脸，好在夜晚时分，并不能看得分明。

忽然，灵渊离了那坐箱，蹲在清漪面前。

灵渊：“我绝无虚言。只是，”他稍稍停顿“沐将军待你也算是有父女情分，把所有的求亲者都拒之门外。我却是连沐府的大门都没去呢。”

清漪不愿所此事与陌宁有关，又不愿隐瞒了灵渊，只得草草说：“不小心给扎伤了。”她飞速地看了灵渊一“将养许久，现下已经不妨事了。”

灵渊心下动，尽皆化成了戏谑之语。

许久，方听得清漪回：“你上来吧。”

那些车夫面面相觑，他们是苦力，平日里载着一个人倒也罢了。现下这二人竟然共乘一轿，可曾为他们考虑过。

灵渊帮清漪推了左，便去帮她推拿右。

清漪言又止。

“只是，归家之后，我总是被卷是非之中，招惹了一大堆的事端。”

“芜儿，我可以理解为你邀我与你共乘一轿吗？”

这轿空隙极小，清漪与灵渊二人几乎是肩并肩了。

“爹娘和小弟都待我极好，倒是没人为难我。只是，”

灵渊笑：“传闻沐家二小若天仙，我怎会不知。我不光知，还去沐府提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