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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这样一个阿刊布文集子(3/3)

时就安静下来,一大瓶就消灭完毕,这才顺利地把针打去。

小家伙血细,打针时总是最后一个,半个小时才能搞定。等在外面,听着里面震天动地、声嘶力竭,不由心里阵阵酸楚。好容易来,这吊瓶一挂就是十几个小时,所以住院的这半个月她的妈一直在哭,而我就一直说笑话和许愿,总不能两个人都泪汪汪吧?好容易过了一个星期,血培养的单来,才知是败血症,通过染上的。大约是空气中的细菌通过呼朵朵咙,再作恶。知了结果,那就治吧,偏有许多药对她没效,只能打“鱼腥草”消炎,但先前的罪却是白白的受了。

等病情稳定,就要过年了,于是院。连医生的诊断总结都写好了,只等最后的化验结果。可化验结果却是。尽化验室的人说不排除被污染的可能,但又不能绝对保证朵朵的病已痊愈,而她偏又不识时务的咳嗽和冒起来。想来想去,最后只好再血确诊。

血时,原先不知,这次在一边看,结果痛彻心肺。一大注,上面是极的针,泛着寒光扎到朵朵大内侧。并且,一时没血,又来第二次,用针在肌里探搅到血,才开始,小小的就在我手下左右翻腾大声哭叫。一颗心,那时真的就碎成几。后来看那来的血,注竟然是满满的!

所幸,这一切没有白挨。之后,朵朵再没有住院,但几经折腾,朵朵已经不是千金,而是万金。从此不再喝酒,一一滴也没有,任何人劝也没有;从此不再“赌博”,过年过节也没有,偶然、“差角”也没有;从此不再一个人去,所有的时间,都留在朵朵上。我记得有一次上班回来,极为辛苦,睛都耷拉着,非常想睡,也疲惫不堪,骨都似要散架,但看见朵朵一天没有门,不舍让她失望。那时真是矛盾,一边想抱她,一边却想沉沉睡去,最后打着神把她抱去兜了一圈,直到她的母亲回来换我。

朵朵刚生下有四斤七两,等院时却只四斤六两。此后,我正好休闲,抱她的时间超家里所有人,以至于她连她母亲也不要,只要看见我就会笑容,两只胳膊欣欣向前伸来。在我们心护理下,她越来越重,最后成了人见人的一个大胖墩,以至于我们要考虑减,接连去医院检查,都说她重超标。除此之外,她能吃能喝,活蹦,说话也早,每每念起专为她作的童谣,她还会左右摇摆一边舞状,一边低声哼唱。那时候,大概是我这一生说话最多的时期,每天都在她耳边不停地唠叨唐诗宋词一类的话语,还有为她编的童谣。

一年的辛苦即将结束,终于迎来她的第一个生日,但还只是第一步。风波历尽和惊魂过后,尽心力瘁,但我还要谢上帝,谢神,因为我的朵朵平安无事。使我在以后的漫长岁月中,有一经心劳神牵挂怀念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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