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挂着相机嘛”他注意到了我前的相机“大早上的，去搞摄影”

我取下相机，放到桌上，摇说：“摄个，都成罪人了。”

“什么时候唱的，我怎么没听到。”我拉过椅坐下，转移了话题“最近没听你唱歌扰民了啊”

“就昨晚，你肯定不在，约会去了。”程佳华仰起，将外从上床拉了下来“说到这个，刚才秦姑娘和那女的一起，上来找你了。”

“她来找我”我惊讶得一字一顿。

程佳华伸手穿着外：“不找你还找我”

瞬间，昨晚的事情又涌上心。奇怪，我不是都表明态度了吗，她怎么又来找我了但凭借我对她的了解，秦柳肯定不是上来行二次询问的，她一定是有什么事要来跟我说，而且得需要亲自开。等会儿见到她了，一定要问问。

“我看姑娘圈都是红着的，可能是读了什么情小说，想到你了。”程佳华好袜“说说，你俩咋样了”

“啧，话不能说，我跟她是正常的，朋友关系。”我解释，脑里又想着转移话题“对了，刚才那女孩儿来找你抄什么歌词”

“那里，放电脑上的。”程佳华将脚他的破旧靴里“没有百度可以搜索歌词，我回忆了好久，总算填来，至少能合着曲唱了。”

桌上糟糟的，有画稿，有颜料，有我送他的那台笔记本电脑，也有好多成一坨坨的纸团。电脑的键盘上，放着一本作业本，上面写着一行字。我拿起本，随问：“什么歌”

“梦缠绕的时候。”他笑了笑，弯下腰系鞋带“是不是有文艺气息”

“嗯，好有文气。”我看向纸上的字。

“梦，缠绕的时候，在我中，昨日的痛楚如音符。”这是歌词的开几句。的确是文艺风。

“所以说啊，这些女，大无脑，有发，没见识。只要输文艺唯，听几句白雪，说几段虚无缥缈，就啪哒啪哒的跟追啥似的。”程佳华蔑笑“其实脑袋里啥东西都没有，一本书都没读完过，一个字作，两个字装。”

“静静的飘过心中，像烟雾弥漫，像回味的渴望。你能否到这迷惘，让我痛苦让我畅，让我的双蒙上尘封的幻想。”这歌词，又有散文的味。

我答他：“你也别这么讲，人家有的就好这个。你看不有好多文学家，都是女吗”

“风过，我无法再退缩。你曾是我唯一的，失去后才知悲哀。”

“那毕竟是少数。”程佳华系好鞋带，跺了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