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我不在意你们对她什么。哪怕是撕烂她的脸，嚼碎她的骨。不要咬我咬朱丽娅别咬我”

他后仰，跌无尽的渊之中，摆脱了老鼠的纠缠。他仍旧被绑在椅上，但是他已经穿过了地板，穿过了大楼的墙面，穿过了地球、海洋、大气，落到了太空，落到了星际之间远离了老鼠，永远他已经远离了不知多少光年，但奥布莱恩却依旧站在他边。冰冷的铁丝，仍然贴在他的脸上，但是黑暗中，他听到了一声金属的“咔嗒”声。他知，笼的门没有打开，已经关上了。

读起来，这段情节像是在行酷刑审问。这倒是和我的遭遇有些像，但烂耳朵赵没用老虎来问过我。我摸一支烟燃，往后翻了翻，又读完了一页纸。

他们在两张铁椅上坐了下来，但是没有挨在一起。他觉，她好像要说什么。她挪动了一下笨重的鞋，故意将地上的一小枝踩断，他注意到，她的脚看起来也比以前要宽多了。

“我背叛了你。”她直接了当地说。

“我也背叛了你。”他说。

她又快速地朝他反地瞥了一。

“有时”她说“有时，他们会用你所不能忍受的东西来威胁你，使你不能勇敢的面对，甚至想都不敢想。这时，你只能说，不要这样对我，你折磨别人去吧，应该对某某这样。然后你就会说这个人的名字。事后，你可能会假装自我安，说这不过是你的缓兵之计。你只是想让他们停下来，其实这并不是你的真实意图。但这不是真的。当事情发生时，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当你在死亡面前无计可施的时候，你只好以这样的方式来拯救自己，你希望这样的折磨发生在别人上，你才不会在乎他们会受什么苦，你关心的只有你自己。”

“你关心的只有你自己。”他重复。

“在那之后，难你对那个人的情还能跟从前一样吗”

“是的，”他说“不一样了。”

他们没有再继续下去，他们还能说什么呢寒风刮得单薄的制服贴在上。两个人再这样坐下去，未免有些尴尬。天气太过寒冷，再这样静坐下去，也会招架不住的。朱丽娅说有事，还要赶地铁，起要走。

“我们下次再见。”他说。

“好，”她说“下次再见。”

温斯顿漫不经心地跟在她后走着，离朱丽娅大约半步的距离。他们没再说什么。事实上，她没有要甩掉他的意思，只是走得很快，不难看，她没想慢下脚步来和他并肩走。他本来想把她送到地铁站的，但是突然间，他觉得，这样大冷的天跟在她后实在没有意义，而且难以忍受。与其这样无聊地跟下去，还不如尽快回到栗树咖啡馆去。那地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引他，他是那么地依恋那个角落的座椅、报纸和棋盘，以及随时被斟满的杜松酒。更重要的是，那里温得很，不像这里这般寒冷，说来也巧，迎面走过来几个人，刚好把他和朱丽娅冲散了，他似追非追地往前赶了几步，然后慢下来，转朝相反的方向走开了。大约走了50米，当他再回时，已经分辨不哪个是她了，虽然前的街并不算拥挤。任何一个步履匆匆的背影都可能是她，或许是因为那厚、僵的，他从背后已经无法辨认她了。

“当他们折磨你时，”她刚才说“你就会希望有人替你受罪。”

他确实这样想过。他不光那样想过，也那样乞求过。他那时期盼被咬的是朱丽娅，而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