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细，不知这几个桶能收集到多少雨。

各自上车时，我听到张大叔在抱怨货车的油不太够了。可能张大叔是不太想去场的，认为这样只会浪费汽油，但又不好拒绝我们的意愿。

挤回卡车，我们跟上张大叔，驶离了公寓。王叔问程佳华车里还剩多少油，程佳华没有回答准确的数字，只是说还能跑段时间。那条小黑狗，也被陈莉姗和段可带了来，它挤在狭小的空间内，在脚边转个不停。

货车走的是昨天的那条路线，也就是我们追的那条街。沿着这熟悉的街，我们回到了红旗大桥上。

这段路我们走过，所以已经不觉得新鲜了。段可坐在我上，虽说她不是很重，但时间一久，就把我的双压得没有知觉。我让她挪了挪位置，然后闭目养神起来。

很突然的，我想到了昨晚醒过来一次，还听到了什么声音。当时我意识恍惚，只觉得是自己听错了。但现在又想起来，只觉得那声音来得真切，不像是什么幻听。

那会是什么呢

想来想去，我想到了三情况。一是，那是有人开车路过的所发的声音。这城里的路四通八达，有人路过不足为奇。但当时应该是夜了，这路过的时间倒有些奇怪。最重要的是，一想到有其他人还在这城里，我不自觉的就会迸发好奇，以及未知的恐惧。

第二情况是，那声音可能是张大叔开车所发的。不过这也有不成立，张大叔刚才不还在抱怨没多少油了吗，那他半夜还开车来啥而且半夜开车来闲逛这无聊事，不像是张大叔会的。

第三个可能是，其实我昨晚并没有听见什么引擎声。可能那都是我的梦境，梦境有时候也真切得可怕。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第一情况靠谱。既然有人路过，那么他们很有可能还在这城里。但我又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神经衰弱导致的第三情况，只好把这个猜想压在心里，没向他们分享来。

睁开的时候，路旁的建筑让我有些熟悉。是的，张大叔带我们回到了从国城的那条，也就是很多石料厂的那里。

没有想到的是，张大叔竟一路领着我们回到了国上。想来也是，儿们又不习惯居住在城市，所以场的选址，自然是在国旁的郊区里。

回到国，能看到“仁义副”店门的方便面盒还在，能听到电站湍急的声，这都是我们来时的路。几分钟后，我们甚至还路过了那个建筑工地，就是看到“黑白无常”的那里。

驶离工地后，张大叔朝我们打了一个向右转的转弯灯，拐国旁的一条小里。小修得不宽，大概是两辆轿车能够并排而行的宽度。但平整的泥路面甚至比国的路况还好。路两边，有不少建筑，也有好多路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