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张大叔惊“你怎么知我的名字，我没那么名吧”

那女手里的刀放低了些，她有几分喜悦的说：“我上过你的课。”

“你是民院的”张大叔眨着问。

“是，去年毕业的。”

“噢，”张大叔“大学里人多，我不记得了，但你拿着刀是什么意思啊”

“老师真好，这都能碰到女学生。”程佳华自言自语“四海之内皆兄弟，只怪年少不成啊。”

“你照着这样发展，音乐老师不是问题，女学生还要多。”我接他话说。

那女用刀指了我们一下，说：“今天我来城里来找些衣服穿，找好衣服，准备回去的时候，听到了在装修房的声音。我想过去看看，声音就停了。然后就被他们追到了这里。”

她说的装修房的声音，一定就是切割机所发来的声音。

“嗯，就是这样。”她转看了我们一说。

“那你拿刀嘛”张大叔扣好貂大衣的扣，又问了一句。

“谁知他们是好是坏，追我这么远。”

张大叔摇手说：“这哪会呢，同学，老师跟你保证，他们一不偷二不抢，没有坏心。”

“好吧。”那女，然后把刀回了刀鞘里，但右手始终握在刀柄上。

志娃没有下车，车灯耀得我看不清他在车里边什么。张大叔又问她：“同学，你现在住哪儿呢”

“在城区外的一个场。”她了一下回答说。

“场”张大叔问“哪里的场，你家是喂的”

场，在我印象中，一直都是富人们喂的地方，我从没去玩过。

“你那儿还有”吴林禹问。

那女转看了一吴林禹，没回答。她对张大叔说：“不是我家的，但我以前去玩过一次，现在那里没人了，我就住那里。”

吴林禹吃了个闭门羹，他撇了撇嘴，继续抚摸起上的那撮发来。张大叔问那女：“在哪里你一个人住”

“是我一个人。”那女回答说，然后她想了想，对张大叔说了一个地名。

我也只是猜想她说的是地名，因为那个词像是用什么方言说来的，我没听懂。

张大叔听完后了，又：“你一个姑娘家在外边恐怕不太安全，如果你愿意，可以搬来和我们一起住，我们那儿也有两个女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