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闭着睛，脑里的，在下沉，筱小突然特别想爸爸妈妈，特别想自己两个月后的生日，筱小觉自己的在打转转，不住地往下掉往下掉，筱小想不到东西了，主要是不好受了，有像爸爸老跟他玩得着鼻闭着嘴看谁时间长的游戏一样，筱小就这么梦啊梦啊，转啊转，往下掉往下掉往下掉…

柳阿姨抱着筱小来，都不敢抬了。她奔着去医院，手臂不断到筱小的越来越，一想筱小原来是在撒呢，这个小坏呀。后来柳阿姨听医院的护士说，筱小没气了。她全发颤，在脑重复骂着，这个小坏，这个小坏…

后来柳阿姨不敢去找筱小的妈妈，是叫她的同事孟阿姨去的。孟阿姨也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今天总是想着为什么不见筱小呢。后来孟阿姨对筱小妈妈了歉，说是其中一个阿姨的疏忽，我们一定负全责。萧唯听了之后疯了似的喊：“哪个阿姨？哪个阿姨！”许里抱着她让她冷静下来，她又哭得了整个脸。后来她看见了柳阿姨，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从见到柳阿姨之后一个星期里，她都没有说过话。

两年来，她有几次看见柳阿姨，她以她惯常的轻翘嘴角来表示打招呼。柳阿姨托人送过很多果，很贵重的东西，都首先被许里回绝了。“告诉她别心了，”许里说：“真的不需要。没事的。”许里也没告诉萧唯送礼的事情，只当萧唯不知柳阿姨这个人就好。许里倒是能常见到柳阿姨，因为医院和筱小上的幼儿园是顺路的，萧唯的公司在另一个区。柳阿姨每次见到许里都不知该称呼什么，她唯一的方法就是目光游移，，回避。但有一次天黑了，许里一定要送柳阿姨回家，柳阿姨也没办法。许里哄女孩可是很得的，过年过节，萧唯就会被许里心准备的笑话逗得呵呵笑，它这笑的真假呢。萧唯喜上在过年过节的时候说：“买东西，送别人吧。”许里从没见过这样的萧唯，喜送东西呢。从前她可是还说过：“有这么多东西送别人什么，全给我筱小。”一向许里都是个很听话的丈夫，有一次双休日听萧唯说：“电视机旁的那个瓶啊，给你哥那送去吧，他家简陋的。”许里不假思索就说：“你是不是疯了？那个东西一万块钱！你打的是什么主意啊。”许里之后立知自己说重了。然后他们打了两天的冷战。

许里当上主任不久，单位里发起了一个活动，献心活动，捐钱。说是有一个得了肺癌的老人，生命垂危，但没钱治。女儿虽然工作，但工资不多，离了婚，找亲戚也都不宽裕，需要大家帮助。这个建议是首先许里向院长提的，院长一听说太好了，于是许里就负责这个筹钱活动，很多人都已经捐了，许里知自己的妻也是个对献心很兴趣的人，特别是这两年。许里把这事跟妻一说，妻立刻响应了。夫妻俩捐的是全院最多的，开会的时候公开表扬了。萧唯让许里关注那个病人，一有什么事就告诉她。现在，萧唯最能提起神来的，也就是这些事了。

住院费和手术费都凑齐了，在医院的关心护下，老人有了些许的好转，只是还并不能乐观。萧唯这段时间喜在上班前与丈夫说再见的时候又添一句：“好好照顾你们的病人啊。”许里嘿嘿了两声，答应着。医院里他倒常见那老人去走走，他女儿旁边扶着他，也是有说有笑的，享受生活，好生令人羡慕。许里有时候跟他们打打招呼，问一下。老人甚至都还喜这医院的，这让许里心理倒舒坦些。因为老人离他院的时间可能遥遥无期了。

许里下班的时候，拐过医院住院大楼，看见了柳阿姨。许里对她笑笑：“又来看你爸爸了？”

柳阿姨。捐款的事情她一直谢到现在都没谢完，许里只是说不要。柳阿姨天天都来陪老人，幼儿园一放学她就赶过来，平时幼儿园组织什么小朋友的活动她也不去参加。她现在主要也只往这两个地方跑了。许里送柳阿姨回家，还送了她几个大粽，因为端午节就要到了。柳阿姨总是什么也不说，扭过尴尬地笑了几声，笑得太不自然了，有时候许里连她哭笑都分不清。她也不说谢谢了，每次说完自己的满脑都发，真是自作自受，总是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端午节前的萧唯破天荒地有兴致了很多粽，各式各样的。许里还调侃：“看不来，你也会粽？”萧唯朝他上拍他一掌，笑：“这也太小看我了吧，我还有很多手艺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