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看见呢！”

小弟红着脸说：“你穿什么都好看。”

何丽萍说：“你还会奉承人呢！”

她说：“我有一件红裙，跟那柿叶一样颜。”

他和她都把目光集中到河堤半腰那棵柿树上。已经下了几场霜，柿叶在光照耀下，红成了一团火。

小弟飞跑着去了。他爬到柿树上，折下了一枝，枝上缀着几十片叶，都红得油亮。有一片被虫咬坏了的叶，小弟把它摘下来扔掉了。

他把这一枝红叶送给何丽萍。何丽萍接了，用鼻嗅着柿叶的味，她的脸也许是被红叶映得发红。

小弟为何丽萍摘红叶的情景被郭三看到了。摇着车时，郭三老汉嘻嘻地怪笑着问小弟：“小弟，我给你当个媒人吧！”

小弟满脸通红说：“我才不要呢！”

郭三说：“小何真不错，的，腚盘宽宽的。”

小弟说：“你别胡说…人家是知青…人家比我大十岁…人家个那么…”

郭三说：“这算什么！知青也知那事舒坦！女大十岁不算大。女的，男的矬，两个夹着脖，那才是真恣咧！”

郭三一席话把小弟说得浑，扭动。

郭三说：“雀儿都竖起来了，不小了。”

从这天起，郭三不停地说那些事给小弟说，小弟也忍不住地问郭三当“大茶壶”的事，郭三就把院里的事详细地说给小弟听。

小弟摇着车老走神，何丽萍的影在他前晃动着。郭三看着小弟这模样，便用更加的话挑逗他。

小弟哭着说：“三大爷，您别说这些事给我听了…”

郭三说：“傻瓜！哭什么，找她去吧，她也着呢！”

有一天中午，小弟去生产队的菜地里偷了一个红萝卜，放到里洗净，藏在草里，等何丽萍来。

何丽萍来了，郭三老汉还没有来。小弟便把红萝卜送给何丽萍吃。

何丽萍接过萝卜，直着看了一下小弟。

小弟不知自己的模样。他发糟糟的，沾着草，衣服破烂。

何丽萍问：“你为什么要给我萝卜吃？”

小弟说：“我看着你好！”何丽萍叹了一气，用手摸着萝卜又红又光的，说：“可你还是个孩呀…”

何丽萍摸了摸小弟的，提着红萝卜走了…

小弟和何丽萍去很远的地里补小麦。因为地上要回转牲，总有些空闲不上。他们来到一块粱地茬。早的小麦已经了苗儿。梁秸耸成一个大垛堆在地上。这时候已经是秋了，天气有些凉了。何丽萍和小弟了一回麦，便躲在梁秸垛前，晒着太休息。光又丽又温地照着他们，收获后的田野一望无际，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几只鸟儿在天上唧唧喳喳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