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窝nang(4/4)

“我要麻木!”

他们再对视一下,就拉着她的胳膊,朝坡梁的背面走下去…

她没有得到麻木,她清醒着。她又到了窝

教会办的那所女中学里的女教员,好像是一个模来的,一个脸孔,一腔调,一律都骂共产主义邪说。疯女的疯劲终于忍不住:“老师,最好给我一本宣传共产的书,看看到底怎么混帐!”老师大惊失:“你想要死啦?”她愈觉奇怪,愈神秘,愈想千方百计找到那样一本书或一张报纸…果然,她成为共产主义学说狂的追随者与实践者了。那个把这样的一本书借给她读的人随后成了她的丈夫,他们生过一个男孩,两人投奔红军时把儿寄养到男方的老家里了。他和她是乡党,他也是古原上的一个财东的儿。他黑黑的脸膛,十分壮又十分俊。他在中山中学校,是学生地下组织的儿。她烈而疯狂。他已经在半年前牺牲了,那个黑脸汉。不知肃反小组还审查他不?

三年前,国民党教育季陶来西安视察,要对学生代表训示。她搞到了听训证,朝民乐园礼堂赶去。民乐园是个游艺场所,小巷,七八岔,岔岔里都是小门面小铺店小吃铺小茶馆小把戏小婊院,在这儿能看杂耍的说书的清唱的猴戏的表演,也能吃到甜的辣的酸的荤的素的的冷的各风味饭,还有档婊低档婊以及一块烧饼睡一觉的末等婊可供各嫖客选择。西安的行政要员们于万全之策,其不意地选定了这个下等国民游艺娱乐的不大雅静的场所让长屈尊脸。

长既有一表人才又有一表才,从理论和德的几角度阐释委员长的学生应该潜心读书抗日的事由政府来的宗旨。他没有料想到听众中正有一些蓄意破坏委员长的宗旨的赤党学生,他们是专门给长下底下支砖给往耳朵里给脸上泼来的。讲没讲几句,一张张字条自下至上飞箭般传递到讲台上,主持会议的人搪说,等讲完话再回答问题。于是字条儿不传了,有人站起来提问了,提问又变成纷纷的质问了:请问长,看日本飞机要飞潼关,学生怎么念书?请问长先生,不见你讲一句抗日,句句倒离不了防共,现在是共产党占中国的地盘大还是小日本侵略我国的地盘大?剿共当急还是驱逐倭寇当急?委员长到底犯了啥病?长脸孔越拉越长结结支支吾吾气急败坏起来,说学生提的问题正是赤化的言论。此刻礼堂里哄堂大笑,一声尖锐的呐喊响彻礼堂:“打这小倭寇的乏走狗!”众人一惊,半截砖飞将过去,直向季陶脑门砸去。接着是飞舞的石、酒瓶、木柴长钻到桌下,爬到窗前,,落荒而逃。长惊魂未定,只说是古都西安属历朝历代的圣地,民风淳厚的礼仪之,没料到竟是砖瓦砾的活,倒应了关中多冷娃的笑谈。

从西安最龌龊的角落向全城传播着一个惊人的笑话,堂堂教育长在民乐园挨了学生的砖跑球了!抡一块砖而且呐喊叫打的竟是一个女生!传说这女生是陕北过来的一个红军的神枪手云云。其实呢?她是古原上的一个老财东的千金女,一个基督教会学校的学生…

她完全暴了。她和她的黑丈夫把刚刚世的儿给孩去喂养,就投奔红军游击队来了。她们先扮装成一对洋场阔少,了西安,再扮成一对讨吃要喝的叫化,终于走了游击队的据地…

两架山梁之间的一狭窄的河沟。从那架坡梁翻过来,下到河沟里,不容分说,他们把她的双手和双脚都捆缚起来,然后转过去,随意选择了一块荒地,挖起坑来。

她瞅着他俩在挥锹舞锨,给她挖造墓前一黑,几乎栽倒,她只有窝了。

他们挖好了土坑,走过来,拉她走向土坑,给她解开脚上手上的绳,在土坑前站住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她看看这个瘦的,又看看那个胖乎一的,说:“你俩…叫我一声…同志吧?”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