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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七岛游(4/7)

亡,有离别,有争吵,有谈情,还有一首讲的是女孩的事。我呆呆的听着,忘了时间忘了空间,不知在何,但见老女人中的故事在前一个一个的飘过。她的声音极为优苍凉,加上是她自己作的诗,更显得真情,一派民间风味。等到老女人念完了要回店去,我才醒了过来,赶问她:“老太太,你这么好听的诗有没有写下来?”她笑着摇摇,大声说:“不会写字,怎么抄下来?我都记在自己脑里啦!”我怅然若失地望着她的背影,这个人有一天会死去,而她的诗歌便要失传了,这是多么可惜的事。问题是,又有几个人像我们一样的重视她的才华呢?恐怕连她自己也不知自己的价值吧。走回到广场上,许多年轻人正在互掷白粉,撒得全都是雪白的,问起他们,才知这儿的嘉年华会的风俗不是化装游行,而是撒白粉,荷西与我是外地来的人,他们很害羞,不敢撒我们。“荷西,去找人来哨。”我用手肘把荷西到人群里去。“唉——”荷西为难的不肯上前。“你怕羞我来讲。”我大步往孩们前面走去。“要听哨?我们不好,叫那边坐着的老人来。”孩心的围着我,有一个自动的跑去拉了两个五十多岁本不老的人来。“真对不起,麻烦你们了。”我低声下气的歉,这两个中年人极为骄傲的笑开了脸,一个走得老远,预备好了的姿势。这边一个上问我:“你要我说什么?”“说——坐下去——。”我上说。在我边的那人两手握嘴,悠扬的哨如金丝雀歌唱一样,传到广场对面去,那另一个中年人听了,笑了,慢慢坐了下去。“现在,请——站起来——。”我又说。哨换了调,那对面的人就站了起来。“现在请再——舞——。”那边的人听了这如鸟鸣似的语言,真的了一个舞蹈的动作。荷西和我亲见到这样的情景真是惊异得不敢相信,我更是乐得几乎怔了,接着才跺脚大笑了起来。这真是一个梦境,梦里的人都用鸟声在说话。我笑的时候,这两个人又彼此快速的用谈着,最后我对那个边的中年人说:“请把他到咖啡馆去,我们请喝一杯红洒。”这边的人很愉快的了我的讯,奇怪的是,听得懂哨的大孩们也叫了起来。“也请我们,拜托,也请我们。”于是,大家往小冷饮店跑去。在冷饮店的柜台边,这些人告诉我们:“过去那有谁说话,大家都是老远去的聊天,后来来了外地的警察,他们听不懂我们在什么,就不许我们再。”“你们一定过取巧的事情,才会不许你们了。”我说。他们听了哈哈大笑,又说:“当然啦,警察到山里去捉犯人,还在走呢,别人早已空谷传音去报信了,无论他怎么赶,犯人总是比他跑得快。”小咖啡馆的老板又说:“年轻的一代不肯好好学,这唯一的哨语言,慢慢的在失传了,相信世界上只有我们这个岛,会那么多复杂一如语言的哨,可惜——唉!”可惜的是这个岛,不知如何利用自己的宝藏来使它脱离贫穷,光是哨传音这一项,就足够引无尽的游客了,如果他们多宣传,前途是极有希望的,起码年轻人需要的电影院,该是可以在游客上赚回来的了。杏雨下江南不久以前,荷西与我在居住的大加纳利岛的一个画廊里,看见过一幅油画,那幅画不是什么名家的作品,风格极像西婆婆的东西。在那幅画上,是一座碧绿的山谷,谷里填满了吃草的羊,农家,羊小径,喂的老婆婆,还有无数棵开了白的大树,那一片安详天真的景致,使我盯住画前久久不忍离去。多年来没有的行动,恨不能将那幅售价不便宜的大画买回去,好使我天天面对这样引人的一个世界。为了荷西也有许多想买的东西未买,我不好任钱在一幅画上,所以每一次上街时,我都跑去看它,看得画廊的主人要打折卖给我了,可惜的是,我仍不能对荷西说这样任的请求,于是,画便不见了。要来拉芭玛岛之前,每一个人都对我们说,加纳利群岛里最绿最也最沃的岛屿就是拉芭玛,它是群岛中最远离非洲大陆的一个,七百二十平方公里的土地,大份是山区,八万多的人,却有松木,酒、杏仁、芭蕉和菜蔬的产品。这儿源不断,山常青,土地沃,人,也跟着不同起来。一样是依山临海建筑来的城市,可是它却给人无尽优雅、尚、而殷实的印象。这个小小的城镇有许许多多古老的建筑,木质的台窗,家家摆满了怒放的朵,大教堂的广场上,成群纯白的鸽飞上飞下,凌霄爬满了古老的钟楼,虽然它一样的没有楼大厦,可是在柔和的街灯下,一座布置的橱窗,使人在安详宁静里,嗅到了文化的芳香,连街上的女人,走几步路都是风韵十足。我们带了简单的行李,把车仍然丢在丹纳丽芙,再度乘船来到这个丽的地方。其实,运车的费用,跟一家清洁的小旅馆几乎是相同的。我们投宿的旅社说起来实是一幢公寓房,面对着大海,一大厅,一大卧室,浴室,设备齐全的厨房,每天的费不过是合新台币三百二十元而已,在西班牙本土,要有这样准而这么便宜的住宿,已是不可能的了。我实在喜坐公共汽车旅行,在公车上,可以看见各地不同的人和事,在我,这是比关在自己的车内只看风景的游玩要有趣得多了。清晨七半,我们买好了环岛南的长途公车票,一面吃着面包,一面等着司机上来后发。最新型的游览大客车被洗得发亮,乘客彼此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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