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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极对话沈君山和三三mao作品集(3/6)

情有若佛家的禅——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是错。”——三命运果真为何事呢?生死之间的一切纵横起伏,莫非此。是人去选择?还是人被选择了呢?沈君山和三的人生选择又显示迥然的趣味。接着他们选择了下面这个话题,——情与婚姻。这样的事真难有结论——归诸命运,还是信心?“对于婚姻,我还是有信心的。”三闪一闪她的睛:“虽然我的婚姻关系已经结束了,而且是被迫结束的。可是我认为:情有若佛家的禅——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是错。婚姻和情的模式在世界有千万,我的看法:女人是一架钢琴,遇到一位名家来弹,奏来的是一支名曲。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来弹,也许会奏一条行曲,要是碰上了不会弹琴的人,恐怕就不成歌了。婚姻的比喻大致如此,我无法清楚地归类,但是我有信心。“另一方面,我是一个新女,又不是一般所标榜的‘新女’——新女姓也许会认为婚姻是‘两’架钢琴的合奏吧?”“您的看法和比喻还是相当而富有诗意的。”沈君山缓缓地说着,扶一扶一镜:“如果从一个一般的观来看,我想情的婚姻应该是以,以理结果的。这就好像银行存款一样:情就是在银行里存上一笔钱。然而当两个人共同生活的时候,事情往往是很庸俗的。除了‘’之外,还有日常生活的许多就是存款的支。如果没有继续不断的收,存款总会用完的。如果在婚姻关系里,夫妻都能够容忍对方的缺、欣赏其优。欣赏优就是补充收,容忍缺也就是节制支。“我想也可以这么说:婚姻总是一个bondage——”“bondage?你是说‘枷锁’?”三惊笑起来:“看看,这位说话这样不同!”“好,不说枷锁,说责任好了。——婚姻这个形式有时是外加而来的。往往由于对家的责任或个人的名誉等原因,人们愿意投其间而且不来。中国古代的女人一辈,嫁狗随狗,也多于一个外在的约束,而不是自觉自发的。在这样的传统之下,婚姻也许比较稳固,人也不会意识到这个约束有什么痛苦,因为在承诺之初已经赋予婚姻一个烈的价值观念:女人属于丈夫。夫妻的关系既不平等,家也只是一个‘职命’(institution)。“而今天的女,逐渐拥有自己的使命,自己的兴趣,不愿意听命于外来的束缚。尤其是愈的男和愈的女在一起,必须从对方上找到一个他人所不能取代的引力;这内在的连结是非常重要的。我想举一个例,也就是现代许多新男新女的祖师爷:已经在日前去世的法国存在主义哲学家沙特和波娃的故事。“沙特和波娃的关系是绝对开放的。他们可以各自去结朋友。但是他们在知识上的沟通与智慧的引,则没有人能够介或取代,他们对智慧层次的要求如此烈,而后能够维持一个稳定的结合。婚姻的形式本已经没有意义了。——当然,这是一个特殊的例。“这就是我调,‘理的结果’的缘故。婚姻究竟不是一件自如的事。情方面,多少需要一些节制——啊,三已经在摇了。”“我开始的时候同意您的意见——以情为主——但是,我分析自己的情,这份付一定是有代价。这时在潜意识中情已经包括了刻的理智。我不太同意将情和理智作一个二分。以女孩来说,把情分析开,剩下理智——”三停了停接着说:“那么我的解释是:那对理智是在检视对方的‘条件’。它可能是个是否相合?人品如何?是否门当对?可是在我的情之中,已经包了这些,而后我自然地付。“以我的经验来说:婚姻并不是枷锁!是一能力。像我们的母亲我们,她并不自觉到是在尽一份责任。而我呢,是一个‘比较’老派的新女,我不太同意离婚。小小的如果以离婚作后盾的话,往往造成更大的破坏。结婚时的承诺应该是情,也是理智的。结婚是一纸生命的合约,签下了,就要守信用。小小的,应该视而不见!拿我自己来说:六年前我结婚的时候,曾经对自己说过:‘我作了这个选择,就要的付,而且没有退路,我不退!’一旦想到没有退路,我就只有一个观念:把它得最好。“也许我的婚姻环境和大台北不一样吧。这里的一切,我想可以称之为‘红尘’,许多引诱,许多烦恼。过去,我也是红尘里的一份,后来自己净化了一阵,去适应我的丈夫——荷西。我发觉那样没有什么来台北后所听到的烦恼。虽然我所举的是一些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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