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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丝带(5/6)

在演一场从未预料过的戏呢?

知明路过一家小摊,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小摊上挂着许多的丝带,只有一的,在她看来特别刺。知明忍不住伸手去轻轻地拉了一下它。守摊的女孩情地晃到她面前说:"黄的,就这一了,折价给你要不要?"

知明摇摇继续走,青珍贵的记忆怎能被折价理呢?走着走着这才发现自己本是毫无目的无可去的,心里像儿时迷路一样慌张起来,竟一下想不起归家的路。

周末月月刚一回家,爸爸就拿着一张报纸对她说:"你看到没有?市电台在招业余主持人,你最好是去试试,考上了对将来的分也很有好的。"

"再说吧,"月月重重地把自己抛到沙发上,"我得歇会儿。"

爸爸看她一,没再说什么,轻轻叹气就走开了。

那一声轻轻的叹息让月月到全散了块似的疼,爸妈养大自己不容易啊,月月知,以前担心她成绩不好考上大学,现在考上了又担心她分不好,没准以后工作了又担心她不好好工作,反正就这样,坏女儿是父母的包袱,好女儿是父母的包装。

月月当然是渴望包装的。

在师专了一年的校播音员,谁都说易月月播音准绝对的,声音清脆悦耳,丝毫不比省电台的差。可对爸刚才所说的事月月却真的一也提不起兴趣,她都不知这些日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全然不像以前的她了。

以前,月月凡事都喜争第一也总能争到第一。可自从升上了中便有一些不一样了,中考那一年,月月考了她们学校的第一名,顺利地升上了省重,起初月月还有些沾沾自喜,可到了新的班级一比,才发现自己的学成绩仅位于全班第二十七名。但是月月并没有气,她还是觉得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她想念这一而且是信不疑,可是没有想到一个学期的专心攻读还是只能换事业可怜的第十名。这个"第十名"从此注定了月月将永远告别在上的骄傲和满足

唯一还给使月月保持自信的是她的作文,仍是全班最好的。语文老师极喜她,把她的作文推荐到全国各地的刊,不久后就真的有二三篇给刊了来。月月这才在人才济济的校园里站住了脚,慢慢地变得小有"名气"起来。不过着着实实狠狠打击了月月一下的那次上数学课,不知怎的就走了神,在一张草稿纸上胡涂抹着。数学老师看见了,便停下课来指名姓地叫住她"易月月同学,请注意听讲,数学也是很重要的,不要整天只知朦胧诗朦胧文,小心朦胧事!"

全班哄堂大笑。

月月想哭却没有泪,只是绷起脸来定定地望着老师以示反抗,当时她真是气得要死,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忍不下被伤害自尊的滋味。那天的日记她这样写:"要是我手里有一把刀的话,我一定会冲上去把他杀死!"现在月月是想得很明白了,自了师专后她最想再见到的就是数学老师,老师太难了,她不敢去设想将来的自己会像什么样磬不还打学生吗?真的是不可设想。再说那老师也说得对,后来不真的是"事"了吗?

这个"事"指的是陈歌的现。陈歌是月月无数丽少女梦的最好注释。他是一个优秀的男孩,直到今天月月还这么想。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同学的生日聚会上,月月从上那面大镜里看到他第一——梦想中穿黑衣服的男孩,便呆呆地看他好久。陈歌发现她在看他,笑了一下便走过来问她的名字,月月惊惶失措。十七岁的世界从此天翻地覆。然而,故事开始得简单结束得更简单,一也不像小说中描绘得那样曲折动人,月月并不知是不是这个简单的故事错了她的一生。总之她已经不敢像以前那样有成竹地计算自己的将来,命运成为一个彻彻底底扑迷离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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