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的绝望。

…我的泪又掉下来，打在键盘和冰凉的手指上。手指上有一扭曲的伤，但我知，它会复原。

在时间里面，我们什么也不能留下。包括痛苦，快乐和生命。

谢谢你今晚，给了我哭泣的理由。我已经很久，没有泪…

倪辰早上起来的时候迟到了。他奋力地奔跑，在车站挤上即将开走的公车。车厢里拥挤得密不通风，但他发现自己平时偶尔会有的烦躁，突然消失。他靠在车门上，控制着自己的呼。很多陌生人，有的着耳机，有的看报纸，有的在吃馒，所有的脸都是面无表情。

他把脸侧过去，觉从车门的裂里，涌来的光，在他的睛上方闪耀。温的光。倪辰把自己的脸沉浸在里面，受着它的游移。就像手指的抚摸。

靳轻，我决定离开父母搬去住。房已经找好，是30年代的法国公寓楼，里面有破旧，但很丽。台上有生锈的铁栅栏，还有蔓延的郁的爬藤植，现在开着白的清香朵。

我想独立也是好的。我只买了一条棉被就搬了过去。睡觉的第一个夜晚，听到楼下园的蟋蟀，不停地鸣叫。我想这个城市，还是有许多值得我留恋的地方，所以我是个迂腐的懒人。但生活中的一些标准已经在被摧毁。也许是你告诉我的那些话…

我很希望你能快乐，希望你有任何增加的那怕一丝丝的安全。希望你知，我始终在这个城市的一个地方。

我不会离开。

鲸，你会给一个只见过一次的男人写信吗。不断地，持续地写。倪辰低声地询问鲸，在空旷而寂静的图书馆里。

不会。鲸疑惑地想了一下，或者，可能会和他闹着玩吧，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调侃。鲸笑起来。但说真的，我现在已经很少写信了，即使是EMAIL。不是闹着玩。是谈论所有不会和别人轻易谈起的话题。

是吗。鲸看着他的睛。如果是个女孩，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把这个男人当成了好朋友而并不他。

倪辰哦了一声，开始不说话。

鲸忍不住又去看他的睛。倪辰，如果你有什么疑惑，可以详细地告诉我，我们可以无法不说的，对吗。

那么你也是把我当成好朋友了对吧。倪辰调侃着。他转移了话题。

鲸是个可的女孩。但她和靳轻是不一样的。靳轻会用一直接野蛮的近乎摧残的方式，一个男人的心里。也许她本并不自知。也许她就是，这样的残忍。

五、哈达斯的理想

信。依然有很多的信。

…倪辰，我发现自己是个不适合工作的人，我能觉所有利用和被利用，或者彼此利用的关系，我知它很合理，却一直厌恶。

常常我加班到夜回家，一个人坐在午夜的公车上，觉得心疲惫。因为把自己耗费得太彻底，我会便秘，，牙龈血。

我知，为了生活下去，我们需要工作。但工作已经让生活变得面目全非。我们没有目的，有时候只是想让自己能吃饱穿，或者能一直都吃饱穿。但活下去以后又是为了什么呢。

任何工作和收，都可以在顷刻之间失去，如果丧失了可以被利用或利用的可能。只有长久的和信任是永远的，但是我们得不到，所以只能以利益来为标准。

可是我痛恨利益…那随时可以行的背叛，欺骗和尔反尔…我不是适应商业社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