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不放心你，。他低下，有时我希望你尽快和林结婚，让我可以灰心，可有时我担心你不幸福。你会一辈让我心疼。微笑地看着他，如果我想跟你走，你要我吗。城握住她的手，，有很多次我梦见我们一起坐在火车上。我知我带着你去北方。路很长，可是你在我的边。那是我最快乐的一刻。甚至希望自己不要醒过来。

我们可以吗，城。看着他。

可以的，。如果我们彼此都持下去，能够背负这些罪恶和痛苦，我们可以离开上海，离开一切。只要我们两个人。

城地握住她的手指。我一直在失去你的恐惧里。。上天给我的任何惩罚都不会比这个更令我痛苦。

他们在明亮的地铁车站里等着最后一班地铁。

城说，，你尽快考虑，给我一个电话。我会理和林和小可的一切事情。

如果能够和你在一起，我愿意为你背负所有的罪恶。

说，好的。她看着城，她突然觉到自己手指冰凉，心里钝重地疼痛起来。抱抱我，城，请抱抱我。城在人群中地抱住了她。他把她的压在自己的上，轻轻地说，，我已经无法忍耐这样的离别，或者让我一生都拥有着你，或者我们永远都不要相见。他的手指抚摸到她背上的发，长长的漆黑的发丝，象丝缎一样光柔。微笑着看着他，我努力地把它们留长了，城，我要用它们牵绊着你的灵魂。一辈。

回到家的时候是夜。林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西装没有脱，地上堆着一些啤酒罐。

蹲下去，用手抚摸他的脸，然后林惊醒过来。，你跑到哪里去了。我下班回来第一次没有见你在家里，你让我很担心。

林，我有事情要告诉你。平静地看着他，她的脸象一朵苍白而艳丽的，在黑暗中散发清冷的光泽。我不能再和你在一起。我有了孩。可能不是你的。我想回家。

林惊异地看着她，为什么，，你在和我闹着玩吗。

不是。说。我不想让我们活在影里面，这对你不公平。如果没有孩，我本来想就这样下去。可现在不一样。如果依然和你在一起，我会觉得我是有罪的人。可是我不愿意这样地生活。你知。

我不会告诉你任何的细节。我只希望你能够原谅我。因为我曾经过你。因为我已经不再你。

１９９９年８月一直在告别中

回家的航班是晚上九。独自等在候机大厅里。外面下着细细的雨。

她没有给城打电话。不告而别也许能给他和小可更多的安宁。甚至她都不愿再让自己回想带给林的崩溃和伤害。她只是了自己能够的的事情。时间会磨平一切。

这一刻心里平静而孤单。陪伴着她的是来时的行李包，脖上用丝线串着的那枚银戒指。和一个小小的生命。属于它的时间不会太多。她轻轻的把自己的手放在上。Ｈｉ，小ＥＴ。她笑着对它说话，你会和我说再见吗。我们要和这么多的人告别。的，不的。一直在告别中。

１９９９年９月或者我们永远都不要相见

在这个熟悉的城市里，重新开始一个人的生活，黄昏的时候，她常常一个人去散步。沿着河边的小路，一直走到郊外的铁轨。那里有大片空旷的田野。有时坐在碎石上面看远漂泊的云朵，有时在茂盛的草丛中走来走去，顺手摘下一朵紫的在自己的发上。漆黑密的长发，已经象一样地淌在肩上。

她觉到内心的沉寂。所有的往事都沉淀下来。偶尔的失眠的夜里，会看见城的脸，在地铁车站的最后一面，他搁着玻璃门对她挥了挥手，然后地铁呼啸着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