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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三四年(4/6)

空真的很好看,以前居然一直没发现过。

上海的秋天来得特别诡异,夏天总是无限拉长拉到一个尽然后就突然跌落到秋,气温突然低下来,树叶像是约好了一样一起往下掉,极度满足情侣需要的气氛。也满足了我。

我小时候是在四川长大的,四川到都是一年四季长青树,打死不肯掉叶。过年飞雪的时候都青翠滴让那些老年人叹天地间找不到同病相怜者。为什么有的东西永远不老有的东西瞬间就没余辉。这句话我外婆就对我说过。

当我站在学校看梧桐树叶一片一片往下掉的时候,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很好很值得相信的,用阿K的话来说就是“很值得苟且地活下去”

就这样我站在这个空旷的大学里面看了三次秋天的落叶,我糊里糊涂地就过了三年,一切过得好像和梦一样。而且是个冗长而沉闷的梦。一梦三四年。我和阿K从19岁变成了21岁,阿K越来越频繁地对我说“我老得不成样了”而奇怪的事情是我和阿K一直保持着朋友关系,这让我边的很多人都表示不可思议也表示不可相信。可是我从来没辩解过什么,阿K也没有。

我们就这样浑浑噩噩地从十几岁的孩变成二十几岁的大人,我的下上开始有刮过胡留下的一层青,而阿K也在大三的第一次舞会上第一次穿起了礼服,然后和穿着运动鞋的我了第一支舞,当时她笑得摇摇坠而我尴尬得要死只好一脸木然。阿K说我目凶光的样还蛮酷的。

可是我还是一个孩,背着单肩包走过草坪的时候依然会将双手袋里看落日,依然在游泳池里被从小开始学游泳的阿K无情的耻笑,依然站在掉叶的树下面眯着睛笑起来,依然在育馆里杀气腾腾地大羽球。

在我生日的时候阿K送了我一副手,我的生日是六月六日,艳照,我拿着手不知往什么地方放,我骑在车上想要翻倒下去,我说你倒回真会送,一个最有实用价值的东西被你送得丧失了所有价值。

阿K说这个手本来是我去年要送给你的,可是你相信吗我竟然打了一年才打好,我拆了打打了拆我不累我同寝室的人看着都累得趴在床上狂叫受不了。那几手指打起来别复杂,要不你试试?

我说算了算了,谁有那闲工夫。我指指我的自行车后座说,上来我带你去兜风当作谢谢你。

阿K过生日的时候我送给她一手链,阿K也很给我面,每天都在手上。

我和阿K一起过过一个情人节,我们去了世纪公园,在那个超级大的泉面前穷叫八叫,租了辆双人自行车结果冲树林里撞歪了一棵树,累了到找椅坐可是坐下来却总找不到什么地方有喝,好不容易找到了狂喝一通然后又像找卖的地方一样辛苦地找厕所。

在一个国庆节的假期里面我们一起在浦东看焰火,然后回来在人民广场走到了徐家汇,然后在地铁站里等最早一班地铁回学校。在等待的一个小时里我们把值班的警卫叫醒了和他聊天,熟悉得好象认识了千百年。回去之后从红日破晓睡到暮四合。

阿K给我这个从来不看外国小说的人讲《呼啸山庄》是多么气回,我就告诉她纳兰德的词是多么鬼斧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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