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铁青，他伸手刀，我急忙拉住了他。

我让蒋门神躲了他三个月，没想到最后还是死在他手里。

蒋门神死了以后，我专程去了一趟谷县。武松借去办事没见我，这让我很不兴。我当时想既然你能我的兄弟，我就能你的嫂。回到清河以后我就直接去找潘金莲。

那是我第三次见到她，从那以后，我的命运就和她拴在一起，再也割舍不开。

潘金莲：你来什么？

我：听说娘惯会风月，我特来会会。

潘金莲：别人都可以，就你不行。

我问：为什么？

潘金莲幽幽地看着我说：“因为，我你。”

后来这几句话成了经典对白，一再地被重复，成为我们床第间不朽的笑料。

当时我被潘金莲里的真诚打动了，我握住她的手，觉心在加速地动，我想起武松的话“一个人的觉真他妈好”他说的没错，只是我没有想到我们的是同一个女人。

那天我上了潘金莲，她极乐状态时，也和别的女人一样，在我下发古怪的声音，这让我有沮丧。我安自己说情与无关，它只是一情。

我提上后才发现武大郎，他躺在角落里，两只睛发绿的光，看起来无比愤怒。那时候他还能说话，我不知为什么他看着我和潘金莲一言不发。

我觉有恶心。

（五）

人死了以后有多归宿，或上天堂，或下地狱，或者回开始另一的生命。我因为离开自己的太久，所以哪里也去不了，只好在三界之间游。

三界之间很少有人来，我飘飘地沉浮，觉非常寂寞，后来我见到了关羽。

关羽曾是我和武松的偶像。我们梦都想成为他那样的英雄和刀客。我跟着他走了很久，告诉他我和武松、潘金莲的故事，关羽半天没有作声，后来他告诉我，他很羡慕我。他说他和貂婵、刘备也有过类似的故事，只不过远没有我们这样轰轰烈烈。

关羽问我：“如果可以从再来，你还会不会去找潘金莲？”

我想了很久，然后很决地告诉他：“会！一定还会去！”

关羽看着我微笑，接着长长地叹气，说他很崇拜我。

这让我兴了很多年。

上潘金莲后的第三天就是中秋节。武松提着一个猪来找我，我们在园里喝得大醉。半夜里我被一阵吵嚷声惊醒，睁开看见武松正在撕扯吴月娘的衣服。

我说过，吴月娘是我最敬重的女人，如果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值得我为她去死，这个人一定是吴月娘。

那夜的月亮非常明亮。银的月光下，我用刀指着武松的，我们之间漂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我想听他再说最后一句话，然后就准备杀了他。

但武松什么也没说，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