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作来了怎么办？”

他说：“如果真能作得来，我就帮你完成一个心愿，任何事都可以。”

我大声诵：五谷回，万岁翘龙。

大风，冷气门。

“哈哈哈，”他前仰后合地大笑“我真服了你了，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要玉环。”

笑容一下僵在他的脸上“什么？”

“我要玉环。”我定地说。

(八)

“我就知你会提这个。”

我不说话。

“我把你当成是最好的朋友，你呢？。”他的手在颤抖。

我不说话。

“你不怕我杀了你？”

我不说话。

我们谁也不看谁。

“我不！”玉环说。

“她说她不愿意。”唐明皇说。

“你答应过我的。”我说。

“我没有答应过你！”玉环提了声音。

“这跟你无关。”我的声音很平静。

“可是，我你，”玉环突然哭起来，她跪倒在地，抱住我们两个的“我也他。”她显得无比伤心“我你们！”

唐明皇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要我回避吗？”唐明皇问。

我看着玉环，她不说话。

“你怎么了？”玉环问我。

我满冷汗，百般努力，始终不能成功。

“他比我怎么样？”唐明皇在珠帘后冷冷地问。

没有人回答。

珠帘后传来一声冷笑，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我绝望地停止动作，躺在她的边，无助地望向帐，脑海中一片空白。

玉环赤条条地下床，揭开珠帘“天哪！”她说。

帘外有东西重重地倒在地上，我听见玉环撕心裂肺地哭喊：“皇上，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啊！”我看见唐明皇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玉环一丝不挂，抱着他放声痛哭，她象狼一样望向我，声音无比凄厉：“你！你！”

(九)

光如海，汗漫无边，世间一切都在沉沦。

镜里的我白发苍苍，很多年以前，我曾为第一白发痛哭过。

我饮下九十九杯酒，船夫说我醉了，我说，只要天上还有月亮我就不会醉。

“你还记得你要去哪里吗？”他问我。

“记得，”我嘻嘻笑“去长安。”

“长安在哪里？”

长安在我背后，长安在很多年以前。

“你有苹果吗？”我问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