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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沙滩上的名字(7/7)

上厕所的不洁”所导致的后遗症。

健康教育课本,我都熟读了,可是,用的还是不太健康的心态,在看待自己的

不可能跟师长、母亲、同学商量,又没有姊妹,少女的我、孤僻的,沦为一座孤岛,对自己的,竟时时慌张失措。

后来到了台北读书,发现台北有开架式商店时,简直是欣喜若狂。

回想起来,我第一次觉自己上台北,竟是因为卫生棉。

“台北同学”也教我大开界。有天早自习,全班每个人都在屉里发现一包卫生棉。原来是某公司为了推销产品所送的样品,不知怎么潜学校里散发的。

我不动声的收书包里,有一“好运从天而降”的芳心窃喜。后座的同学,则很兴的拿来挥舞,对另一位同学说,喂,有五片呢。你要不要,我的份用市价的半价卖给你,反正我家都是我妈买的,不我的钱!

我以侏罗纪公园里游客看着暴龙的光看着她。她的话让我忽然明白两件事:一是,免费的样品也可以很大方的拿来生意赚零用钱;二是“秘密”用品也可以大声嚷嚷。

台北让我卸除某个绣在前的A字。我看见城市的可,虽然那时,我住在一间只有十坪大,八个女孩必须共用的宿舍里,洗澡洗衣都要排队,灯光严重不足,使我的近视突飞猛,八十岁仍鞠躬尽瘁的女舍监喜怒无常,不时对人破大骂,一旦不打细算就会在月底呈饥馑状态的生活费,非常沉重的课业,还有每次都觉得我们“本省籍”同学没那么聪明的东北籍老师。

我忍不住闪小镇新开的屈臣氏,像市调一样东看看西看看,想知小镇的商品和台北有何不同,当然没有不同。“真无聊,这全台湾到都是的店也要逛,”同行的朋友说。“而且,你的神看来…比猫抓蟑螂时还认真!”

忽然有人叫了我的名字,我的小名。

很久很久以来,除了我祖母外,已经没有人叫我的小名。

我一回,看见至少有十年没碰过面的玩伴,在收银台那儿笑着看我。边有个女孩,比离开家乡,独自到台北读书的我还小一些。但己亭亭玉立了。

“叫阿姨!”

女孩恭恭敬敬的叫了。你知,现在我听到有人叫我阿嫂,我一也不开心,只会觉“岁月人老”何况她妈和我同龄,是我儿时玩伴,我总不能像对一般朋友的孩耍赖:“叫姊姊就有赏。”

“这…这么大了!”我结结的说。

“你可不可以帮她签名?”我的童年玩伴说。“她一直不相信你是我同学。”

我很虚荣的答应了。我在犹豫,该写什么话祝福她。“未成年吧?”我问她妈。她妈“那我可能不能写:情顺利…”我喃喃自话,看了儿时玩伴一,她忽然变成张牙舞爪的老虎:“你敢写情顺利,我就打断你的狗!”

“你没变,”我笑了。“还是跟以前一样鲁!”

她猛猛捶了我一下。我只好写:学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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