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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的琐碎时光(3/4)

的氛围中觉到不安的气味,常常告诉自己,该收新鲜空气的时间到了。每一个好旅行的人,每一个乐于改变的人,每一个安于独的人,大概都有同样的症状。

害怕自己在的岩上长暗青的苔薛来,宁愿石不生苔。或像国女画家Okeefft所说的:“好像我得了一病,必须远离人群,方能好转。”

容易患上“私密空间不足症”的人类,罹“病”时,芝麻绿豆不足挂齿的小事,明知不该烦都会让他暴躁厌烦,纵使外表看不,那是一无可捺的压抑。

原来我不是“被迫”逃走,我是自发自动的逃走,因为某内心的蠢动,一支激情的背景音乐。

蛛丝要飘向哪里去?我并不知,也许会飘过,你以力怎样也爬不过的那堵墙,发现墙外从未见过的世界,也许风力不足,会在墙脚那株玉兰树上筑窝。

也许…

因为仍在飘飘晃晃,所以一切都有可能。

对喜原地扎的人,飘晃是一不幸;对习惯逃走的人而言,固定则是死亡,所以,逃走客逃亡这两个词,并没有很大的分别。

“当你想逃,再幸福的环境也会让你不快乐。就好像,再味的筵席也留不住一个打饱嗝的人。”一位朋友曾这么形容逃走的心情。

当我看情的光不再如梦似幻,我终于能会如此心情。逃走的人,对于辜负别人关神,虽然会有歉疚,但却不能因而否定逃亡之必需。逃亡的“劣”潜伏在血里。情中亦然。有些人是树,有些人是鸟。

不同,依然能相,是情最令人着迷的魅力。

几年前,我曾代一位如今已逝的音乐家填过一首歌词:

我是一只鸟天涯任孤独

你是一棵树遥在千里路

天长路远日将暮

一夕就你枝宿

我是一只鸟不知飞何

你是一棵树恋恋依故土

天明雾散将展翅

问我明朝栖何

不知临风寒意

我心依恋你枝

我心故然依恋你枝,到底还是必须上路。情中的呼唤和生命的呼唤,有时未必一致。我想起SusannaTamanro所说的:

“唯一的大师,唯一真正可信的大师是自己的良知。要找到它,得独自一人。”

这些年来我一直享受着“逃亡”的觉。曾经,我也把写作当成琐碎人生的一逃亡。后来我发现,喜逃走,与人生是否琐碎无关。

总有人享受着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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