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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讲《红楼梦》(6/6)

凤骂了贾环,又骂赵姨娘不教导儿,这话提醒了王夫人,立即把赵姨娘叫来训了一顿。这天恰巧有一个贾府来请安,这婆是个穷姑,是宝玉的娘。富家孩认穷亲,是为了好养。婆看了宝玉,又各走了走,最后来到赵姨娘房内。赵姨娘正憋了一肚的气,见了婆,不由向她大叹苦经,并且贿赂婆,让她施法暗害贾宝玉和王熙凤这两个儿。然后婆就施展开了,剪了两个纸人,各写上那两人的年庚八字,再各合上五个纸剪的鬼,让掖在各自的床上,她再回家去作法。不几天,那两人就大发作了,先是发疯,接着昏迷,然后就人事不省。百般问医求药,求神拜佛,没一效果,最后连气都快没了。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却听有隐隐的木鱼声,也是病急投医,赶来,见是一个癞和尚和一个跛足人。那人对贾政说:“你家现有希世奇珍,如何还问我们有符?”贾政听这话心里不由一动,想到宝玉的那块玉,那和尚就让他把玉取来,说是持颂持颂兴许能好。玉取来了,和尚放在掌上,长叹:“青埂峰一别,展已过十三载矣!人世光,如此迅速,尘缘满日,若似弹指!羡你当时的那段好——天不拘兮地不羁,心无喜也无悲,却因锻炼通灵后,便向人间觅是非。可叹你今日这番经历——粉渍脂痕污宝光,绮栊昼夜困鸳鸯,沉酣一梦终须醒,冤孽偿清好散场!”33天后,两人便痊愈了,再接着在尘间闯。从这段情节来看,我们可了解那僧二人确实履行了关照那石的诺言,同时也表示了它在人间的阅历还没完。

现在,我们是否可以确定以下几

一、在贾府上演的人间戏剧幕后的那个所谓“真事隐”的神仙世界,是以“太虚幻境”命名的。

二、太虚幻境其实主宰着贾府的剧情发展,或者说贾府的一切都早已在太虚幻境有了安排。三、贾府的年轻人均是由那僧二人携下凡间投胎世的一伙“风冤家”四、在这伙风中,秦可卿可说是始终仙缘未断,是率先退回去的一个,她似有责任启发这批同行者及早醒悟,打回府。五、贾宝玉和王熙凤是这伙风冤家的英人,他们可说是被放在尘世的最中心,风狼尖,他们历经的是这人间戏剧的最髓:温柔乡和富贵场。六、这温柔乡的人间形态便是以大观园为舞台的儿女情,宝、钗、黛是故事的中心;富贵场的人间形态则是贾府的权力阶层,以贾母为首,王熙凤地位虽不,却因原因是个有实权的执政者,探可说是个后起之秀,也是个有权力理想的人。然后我们再来仔细看看这温柔乡、富贵场的幕前形态,也就是人间形态——贾府的状况,看看在那个有主宰质的太虚幻境里的规则,究竟是如何在人间形态的贾府里得到实现的。

据那位冷兴介绍,贾家是一个渊远长的世家,始祖是东汉时期的封侯,叫贾复,《后汉书》上都有记载,所谓“钟鸣鼎之家,翰墨诗书之族”后来又有女儿选中,则成了皇亲国戚,显赫一时。然而,当故事开之时,也就是石下凡的时候,贾家已经走在下坡路上了。原因有很多,总起来看有这么几条,一是儿孙对仕途经济没了兴趣。贾敬一心炼丹,把世袭的官位直接传到儿贾珍手里,贾赦虽袭了官,却生庸俗,心思放在讨小老婆上,只贾政官比较积极,可无奈下一辈的没一个像他,贾珍是个纨绔,宝玉是个自由民主派,有个好孩贾珠,又早死了。其他弟,也都是吃着皇粮封地,只顾享乐,无心读书,教育准日益下降,呈堕落的趋势。二是财政上开销庞大,挥霍无度,理混,乡下年成又不好,收租总不能令人满意,可说是不敷。这其实也是封建经济走向衰微的一个表征,而宝黛的情悲剧也就是在这个大背景下拉开了帷幕。贾宝玉可说是典型的贾家末世的产儿,只有在这样一个纲纪松懈的环境里,才可能酝酿成他这样的情圣,自由纵情地去恋。但也正是走在危途上的贾家,必须要他放弃他的最,与薛宝钗结合。这一桩婚姻有挽救贾家的可能条件,一是传宗,因林黛玉弱有固疾,格乖张,心都欠健沟,薛宝钗则正相反,各方面都表现贤妻良母的特质,对于矫正宝玉的坏病也有好。二是从经济上补充实力,薛家是商贾之家,是新生资产阶级,与他们的联姻是对贾家前途的一保障。关于这些,人们说的已经够多的了,我要说明的只是,贾府这个温柔乡、富贵场的人间场所是如何合情合理的执行它幕后的裁决,太虚幻境里的对于人生和历史的象定理,这就是幕前的“假语村”和幕后的“真事隐”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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