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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讲chu女作(5/7)

他说:“你是聋了还是哑了,成天不说话。”一听便知是昂萨克。昂萨克说你何苦如此,生活已经很苦了,难得一次休息,别人都去泡妞,喝酒,你还在这儿苦思冥想,或者劳动,何苦折磨自己。路德维克也表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觉得很苦恼,不该属于这里。昂萨克很生气:你这话什么意思?难说我们就该属于这里吗?这句话其实是很见真理的,它使路德维克有了新的觉悟。就这样,昂萨克将路德维克拉到了他们的世界。这实际是一妥协,完全是为了将自己空白的时间填满,或者说将空了的人生舞台再东西。路德维克慢慢放下架,和他们在一起了。日过得还可以,这些人很会闹,作弊,捣,休息日跑去泡妞。但他心里面总有些东西妨碍着他,当他胡闹到某一程度时他就不下去。什么程度?比如说当女已经开始和他亲了,但亲到最后时刻,他就过不去这一关。他心里有障碍,可能是于他对情的一概念。这也就是最终他不能够被昂萨克的世界所彻底接受的原因。但无论如何,在这一个时期内,新的,另一个世界他建立起来了,甚至有些如鱼得,因为他很聪明,他有文化,能够奇制胜,想些别人想不来。

这个世界对于他的好,就是他从社会的中心走到了社会的边缘。这一是很重要的。在这样一个意识形态的国家里,知识分都有貌似英的位置,好像是站在中心位置,而实际上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往往是站在边缘地带,不可能是主的,主是由经济,政治,历史的规律来形成的,而知识分则是独立的位置,在边缘的地方。昂萨克将他收过去之后,使他迈一大步,从原来的中心的世界迈到了边缘,但这边缘的世界显然也不是他能呆的,所有的不适应似乎只在于一个简单的问题,就是对待女。他不能像他们那样任意。那个地方很艰苦,自由很少,两个星期一个假期,不过半天而已,这情况迫使他们找一些特别容易接近的姑娘,说得不好听就是很贱的姑娘,甚至有些已是半老徐娘,年龄已经很大了,只为了上解决一下饥渴。

他就是在这个地方,过不去了。

然后又有一个人,亚历克夏上场了。这是个很年轻的政治犯,比他们晚到惩戒营,他所以到此来是因为其父是个“托派”已经被政府抓起来了,株连九族,就将他抓政治犯惩戒营里来了。这个人是怎么样一个人呢?非常年轻,共产党员,真正的共产党员,照今天的话说,很“左”的一个人“左”到连“左派”都见他怕。他了惩戒营,但始终也没放弃共产主义立场。因此他觉得他周围的人全都是渣滓,全都是坏,他对路德维克很不满,说:虽然你现在被开除党了,但你毕竟曾经是共产党员,你应该保持一个党员的气节,而今天你却堕落了,和他们混在一起。亚历克夏简直是对自己严厉到极,劳动拼命,却非常的弱,他在报上声明和他父亲断绝一切来往。

而这一举动却使昂萨克之不以为然,他们认为亚历克夏可以和父亲断绝关系,就可以背叛一切,他们就判定他是坏,说这才是真正的叛徒呢,是那会告密的叛徒。其实他倒并没告密,但他这形象却规定了他一定是个告密者,大家就把他孤立起来了。他在里面的日非常难熬,他持自己的信仰到最后一刻,就是这样的一个孩

后来终于发生了一件事。这一天他们刚从矿底下爬上来,累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时候,理他们的士兵和上官生偏想一个游戏,举行接力赛跑,犯人和士官生比赛,士官生们平时也蛮无聊,拼命跑,觉得游戏很开心,但对于惩戒营的犯人来讲,这是不堪忍受的。大家就主意,全都慢慢地跑,怪腔怪调,或是装瘸,和他们胡闹。最后的形势自然是士官生们早跑到终了,这边还远没跑完,还在拖拖沓沓。最后一是亚历克夏接的,他一开始就像脱了弦的箭一样跑,跑了几分钟就跑不动了,忽然之间就停下来了,他其实是真的跑不动了,他有病,后来简直是爬到了终。士官生们气得不得了,就把他们全集合起来问:“你们是不是有病而跑不动?”除了亚历克夏大家都说是,士官生就开始惩罚亚历克夏,很厉害地惩罚他,还关他禁闭。他来之后便对路德维克说,他有个新发现,这士官生是个真正的反革命。路德维克说这太可怕了,你不要瞎讲,我们还在受惩戒呢。亚历克夏说不,我已向党递了一份报告,他用这残酷的手段使我们对社会主义反,所以是个坏。这份报告自然给亚历克夏带来灾难的结果,他正式被开除党:你反动,在里面还不老实,还写这个。

第二天早上大家发现他没起床,士官生提来了一桶,所有昂萨克那帮人都兴采烈地看着捉他。他们那儿有个规矩,你赖着不起床,就用浇上去。可是等浇上去时才发现他已经死了,他自杀了。他的死一下使路德维克觉醒过来,他开始对昂萨克他们到非常非常愤怒,他有了一个很重要的认识:“我开始怀疑那人仅仅建立在环境的压力和自我保护的望上的团结的价值。”他很难过,觉得自己也参与了对亚历克夏的迫害,他意识到昂萨克的世界的卑鄙,他觉得不行,这世界是一个人妥协到底,退到最后,没有办法,完全是为了苟活而建立的一个世界。这样,他第二次经营起来的世界又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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