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桃你告诉我，你之所以留下青青的命，是不是因为想用我来伤害她？

你说你我，只是想用我来伤害她对不对？

桃怔住。似是失却了所有力气，凄然的笑，说，是。你说的都对。

桃转离去，背影纤细而悲怆。我伤心绝，却仍然不肯相信她绝情的话，忍不住跑过去自后抱住她，说，为什么你不肯告诉我否定的答案？不事实如何，你说不是，我就相信。

桃，以后不要再杀人了好么？那些人是无辜的。

桃侧过来看我，说，温秀石你以为你是谁。在我心里你什么都不是。

我只不过想用你来伤害苏青青而已。

仅此而已。

五、桃依旧笑风

四月初七，乙酉年，辛巳月，戊戌日易婚娶。我的父母可怜青青，将我们的婚事办得盛大而隆重。温府又一次聚集了整个金陵城的名门望族。

涌动的人中走一个粉衣女，面上涂着嫣红的胭脂，粉如，她抱筝而来，径自走到内堂。

纤指十三弦，暗将幽恨传。

这次她弹着喜庆的曲调，面平和的笑容。我远远的望着她，真真切切的思念。我认她来，却没有破。

一拜天地。我想象红盖下面是桃。

如果，是桃。

二拜堂。如果与我青梅竹的人是桃，十七年的岁月，将拥有多少颜。

夫妻拜。桃，你与我，究竟谁负了谁？

我自喧闹的酒席上而，桃已经不在内堂。我不顾礼数走到新房。青青穿着殷红的嫁衣站在桌旁，桃举杯，说，你终究赢了。我敬你。

青青犹豫着，颤抖着接过酒杯。

我推门而，顺势接过那杯酒，说，桃，不你想怎么样，这杯酒，我来替她喝。

我一饮而尽，扬起手，抬起颈，酒却被桃夺去，一饮而尽。

秀石，你仍然，不相信我。桃直直地望着我，她柔的神从未如此锋利。

我面有愧，微低了。

秀石，其实你只猜对了一半。我不是苏员外的女儿。我是他儿苏元青梅竹的恋人。当年苏起镇抛妻弃卷了所有家产离开京城，苏元的母亲经受不了打击患了失心疯，一日她里，苏元去救她，结果双双淹死。

苏起镇得意忘形，把过去全忘记了，所以在苏府也认不我来。

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给苏元报仇。

我一直以为我是着苏元的。

直到，真正上了不该的人。

桃的泪洒了一地，转向外奔跑。我去追她，却被青青抱住，她说，秀石，我们已经拜过天地，我已经是你温家的妻。

那一夜，我一夜无眠。独自坐在月光下的院里，脑中只有一个人的影。

我终于可以确定，事到如今，我依然着桃。

只桃。

清晨我去她家找她。可是她已经不在那里。一个老婆婆说她已经走了，并且不会再回来。

我不肯信。

桃，我会在这等你回来。

六、桃落

那个叫温秀石的公终于走了。我知他明天还会来，不知如此，究竟是福分还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