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连痛楚都要遗忘。

“对，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

苏定昆叹息一声，拳一，由他培育来的得意弟竟有可能是张俊边最大的隐患，而一想起可能发生的情况，他心如刀割，暗自下了一个沉痛的决定。

李欣然的存在永远都是组织的一个顾忌，即使她已经退役，但多年杀戮的生活已经造成她心理扭曲，而她还能回到正常人的生活吗？这一直是苏定昆心中的疑惑。

如果李欣然选择别生活方式，为她的恩师，苏定昆会想尽一切办法帮她，但现在她却选择陪伴在他的外孙边，而想起李欣然曾经经历过的腥风血雨，想起她杀人不眨的过去，苏定昆本无法放心让李欣然待在张俊的边。

“老师，您是在我吗？”

李欣然心里一颤，隐隐明白苏定昆的想法，眶开始发红，已经有泪打转。

尽李欣然预料过前的情形，但仍一直祈祷着不要发生。为了保住这分让她觉轻松而又温的情，一向傲的她可以主动献，舍弃尊严让张俊践踏她的初夜，让他以为她只是个放的女人，甚至为了留住幸福，拚命要给自己一个普通份，为此不惜拉李彩谣下，而这一切一切的行径，都只是因为她已经上张俊，不想被他知她那血腥的过去。

“我想听你的实话。”

苏定昆的话说得有气无力，面对李欣然这个的弟，苏定昆还真的没有把握能够取胜，而且心里一阵犹豫，然而“妖刀”待在张俊的边，已经引起张名山的忌讳，因此苏定昆不希望她死在前仆后继的追杀中，那么就最好死在他手中。

“是您的意思吗？”

李欣然心里一阵痛楚，可脸上却是面无表情，但泪早已悄然沿着脸庞下来。

在苏定昆那闪烁的神中，李欣然已经明白一切。尽张俊淳朴善良，可她却忽略了张家的滔天权势，即使张俊还没意识到张家的盛，可如今他们骨相认，他们又怎么能容许她陪在张俊边呢？毕竟她有着如此暗的过去，他们这么也只是未雨绸缪，所以说到底，她没错，可他们也没错。

“张名山，你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苏定昆不由得老发红，毕竟李欣然就宛如是他最大的骄傲。那么多年的授业，李欣然从一个小孩慢慢成为最的特工，而他对李欣然既有父女般的情，又有着一丝愧疚，苏定昆的声音微微颤抖，他真的不想下手。

苏定昆这一句话，李欣然便已经明白他的意思，脸上凄凉的笑容，既无奈又心酸，万般思绪随即涌上心：是啊，张俊淳朴又善良，个温柔得让我痴迷不已。可我怎么忘了，他并不是平凡人家的孩，事情远不是我所想得那么简单。他是张家的孩，即便无法对外宣称，但他姓张，是属于那个位权重的家族、是张名山的孙！多么可笑啊！张名山在张俊面前掩饰诸多事实，掩饰家族翻云覆雨的可怕、掩饰家族在上的地位，而我竟然会那么天真，上他还敢乞求简单的生活，这实在太可笑了！

“老师，我明白了…”

李欣然凄厉地笑着，丰满的躯瑟瑟颤抖，两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不知从何落下，掉在地上发清脆的声响。

只见李欣然泪满面，已经不想反抗她无法抗拒的命运。

一见到匕首落地，苏定昆心里一，握的拳慢慢松开，苍老的脸上带着无奈的酸楚，眶有发红，声音嘶哑着苦笑问：“欣然，为什么要这样？以你的手，就算不反抗也能轻松逃走，而且你可以选择抵抗，我知自己已经不是你的对手。”

“对手？您是说要我杀了您…”

李欣然笑得更加凄厉，泪也越越多，像是自嘲又像是发狂般的笑：“杀了您？我的老师，确实我该杀了您，以前您教过我，在自己面前的障碍没有什么不能除掉！老师，您教得很对，以前我确实没把人命当一回事，我、我嘛不杀了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