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葱笑得直不起，说住了住了。石把香葱往自己上一揽，用蔑圈儿她来。两个人面对对贴捆在一起。石可以受到香葱上柔柔的肌肤。香葱的脸刷得红了。

“娘隔，该我石发达了！”石站在村的大樟树下对着暮中的群山吼了一声。

“是啊，上海货比供销社里的货好多了，用了上海货，你们也像上海女人了。”石说。

傍晚时分，来到香菜的村，石担里的东西差不多光了，袋里满是钱，比平日走村足足挣了三倍。

其实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他并不知晓，说是上海货，只不过充一下大上海的名。村里的姑娘老娘客连县城都没去过，只闻大上海的名声，却没见过大上海的模样。石这样说她们就信了，买了东西的人都觉着骄傲。

“你的柴呢？”石见香葱还背着个空蔑圈大笑不止。

“夫，真的是你！”香葱脯起伏，脸红，喜滋滋地看着石。

“香葱，你在山坡上嘛？”石笑着问。

香葱正在山坡上捡柴，听到石的吼声兴冲冲地跑下来。柴还没捆好，一路跑一路掉，跑到石面前只剩下空的一蔑圈儿。

“夫，柴都掉光了。你得帮我去重新捡回来。”香葱把蔑圈儿抛起来，蔑圈在空中盘旋了一阵正好住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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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山里人对石的货很稀罕，每在一个村里停下总能引来一大批的姑娘，她们最兴趣的是跟鞋，不过试的人多，买的人少。面油和香很畅销，姑娘和老娘客们买去当宝贝似放在怀里。有几个尖的老娘客觉得石这次的货跟先前的大不一样，问他从哪里来的。石说从大上海的百货商场里来的。

“我…我在捡柴…你回来也不捎个信，我好下去接你。”香葱埋怨。

石见她们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脆喊了开，说卖上海货，卖上海货了！上海货山里人不见得真用过，可名声响亮。一路下来，大家便记住了一个特别的货郎，只卖上海货的，有些东西特别稀罕，看得姑娘和老娘客们脸红。石想下一次得摆几件女人用的小东西，特别致的那，这样嘘就更大了。

不能抓住机会就看这次走村了。他真想跟着走村的队伍一起去，可香菜那边不好代啊，新婚不久，快过年了，他不回去一次说不过去。石在附近的村庄卖了一些货，转朝山里走去。

“上海货，怪不得这么新！”老娘客们的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