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珠，要我整天跟老娘客打，太为难了。”石不愿意。

“听说过些年，不是老娘客还是新媳妇都要实行计戈生育。有你的！”胡翠珠坏坏地笑了。

“翠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石故作生气。

“行。我去公社里陪你。”石说。反正公社书记答应他了，他想公社区里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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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石，你死哪儿去了！”孙恨恨地骂着。

“臭石，你那坏心思，方桂枝不晓得，我心里可是一清二楚。你跟了我，我正好住你。你要是再来，我把你结扎了。”胡翠珠说完大笑不止。

孙不敢睁开睛，她喜这觉，一郁而虚无的恋状态。只有这状态对她来说是绝对安全的。她摸了摸自己的，两只鼓得厉害，正在等待着一双有力的大手来疯野地搓。?

孙一直等到下班时分，石还没来，她的期待变成了莫名的担心。通电工程已经完成，要是拿不到钱，责任会落到她一个人上。孙急匆匆下了楼，院里还有斑斑的光，显得温而宁静。她探朝门外看了看，路上只有匆匆而过的行人，没有石的影。

“大爷，你先回去吧，我来关门。”孙不得他早走。

孙关了院的大门，只把小门虚掩着。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靠在椅上想打个盹儿。家里不愿意去，臭石又不来。孙觉得很烦心，闭着睛脑袋里却哄哄的。她想从半死不活的家里挣脱去，又缺乏决绝的勇气和神支。

“一言为定，你来我的办公室，我们一起抓计戈生育工作。”胡翠珠笑了。

“石，听说公社里年要招考一批，你也考来吧。我一个人在公社里总觉得没意思。”胡翠珠说。

“行，正好家里有事，我先走。你把门锁上。”看门的大爷哼着小曲走了。

石给她沉闷的生活带来了一丝希望和活力，就是这一丝希望和活力，让孙的心蠢蠢动。她侧耳倾听着，院里除了树叶被风动声音，没有其他响动。孙的注意力全注到虚掩着的小门上。她觉得堵得慌，还有一酥酥的电在涌动。

“小孙，你还等人吗？我们关门回家吧，反正大家都去搞问了，有人来也办不了事。”看门的大爷说。

上石。石没有再问，他晓得胡翠珠对自己的好是一心一意的，就像张三婶关心他一样，这两个女人的付都不要求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