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计生怎么问我呢？”石笑了。

“臭石，我不懂才问你。快告诉我。”胡翠珠有些羞涩地看着他。

不应该这份工作，明摆看来找骂。

“大李，目前的情况看，你媳妇生到五十岁都没成问题，那可得有十来个孩呢。十来个孩，十几张嘴，你就是没日没夜在地里刨，也保证不了他们的肚啊！”石握住大李的手说。

“别跟我说这些大话，谁家娶老婆不让她生孩？翠珠，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我不跟你急。要是别的公社来我家说这个事，我定用扫帚把她扫去。多晦气啊！”大李怒气未消，把着门让胡翠珠和石去。

胡翠珠很后悔，公社里什么工作不好安排，却让她计戈生育工作，分明是给她难堪嘛！怪不得公社书记带她去办公室上班的时候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几个同事的脸也很奇怪。可胡翠珠不是个愿轻易认输的女人，她发誓一定要把这个工作好，让那些男人瞧瞧，当公社她是有能力的，不是靠县领导的一句话。

胡翠珠说女人不是生儿育女的机，有义务为男人传宗接代，也有权力享受生活。要是把女人的一辈都拴在生育上，对女人来说太不公平了。

“狗个先，政府是想剥夺老百姓的那一乐趣呢。听说了结扎，女人都不那个事了，到了床上像块木，这生活还有什么意思！翠珠，我老婆决计不会去的，你走吧。”大李说着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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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李，公社里对第一批结扎的对象有优待，反正政策一来，每个老娘客都要结扎的，迟了一些不如早一些。早一些还能挣个先，得到一些补偿。”胡翠珠说。

“我没说话。男人娶老婆就是为了传宗接代。白天在地里忙一天，晚上搂在被窝里乐一乐，日就这样过下去。要是连孩都不让女人养，女人还是女人吗？”大李说得振振有词。

石把大李和媳妇在棚里野战的事儿说了一遍，胡翠珠大笑，问石女人了结扎是不是真的影响夫妻生活。

“这个死大李，一把年纪了，还想着床上那乐趣。”胡翠珠敲着门，大李用着不肯再开。

“哎！”大李重重捶了一下门，石的话切中了他的要害，虽然家里养着一，多耕一些田地不成问题，可孩一多，一间木结构的房就显得拥挤了。晚上夫妻两人想亲亲都得等孩睡熟了才行。

石说不晓得。不过他听别人说女人了结扎手术对有些影响，还不如放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