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碰我，我就让你看。”方桂枝生怕自己一脱衣裳，石会像大黄狗一样扑上来，支楞着东西戳。

“臭石，外面还有好多男人呢，让他们也看吗？”方桂枝一声笑，揪住石的耳朵重重拉了一下。?

“了灯，我怎么看得见？”石盯着方桂枝耸起的，很想看她换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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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有方桂枝呢，我过来时，两个人已经上床好作一团了。可把方桂枝给的。”张三婶说起石依旧心生羡慕。

石说不碰。方桂枝突然想起，院里还有很多搭七搭八的老娘客，自己这样亮着灯换衣裳肯定会被看到。

石给方桂枝拿来新嫁衣。方桂枝抖开一看，兴奋得大叫。新嫁衣太漂亮，太时髦了，方桂枝这辈都没穿过。石让方桂枝把新嫁衣换上，方桂枝叫石灯。

“别她们，你这么漂亮，让她们都得红病。”石笑着说。

“姆妈，等爹回来，我不让他再去。”秀梅想没有男人的女人真可怜。

有段时间，张三婶很想把秀梅嫁给石。自己成不了石父亲的女人，让女儿成为石的女人也好。可后来看到石对方桂枝一片痴心，她就想方设法成全两人。

秀梅伸手往里一摸，不小心碰到了麦饼擀儿。麦饼擀已经了，实实的，秀梅握在手心里一阵害怕，她想不明白一木竟能让姆妈如此舒畅。

“我换好了，你重新上灯。”方桂枝说，吃了羹全得厉害，石这样看住她，只怕脱了衣裳，再也不想穿上了。

“桂枝，我…我想看着你换。”石兴奋地说。

“秀梅，你懂事了，姆妈为你兴。男人在外面拼死拼活挣钱养家，女人在家里受罪也是应该的。你可记住了，自己的只能给最你的人。女人的守得越越宝贵。”张三婶觉得怀里的秀梅一圆了，也大了，该为她找个好人家了。

一切都没有秀梅想象的那么好，麦饼擀的，碰着哪里哪里痛，自己上本没有像姆妈说的那么大，麦饼擀一都不去。秀梅很气，把麦饼擀放到床，气呼呼地钻被，抱着姆妈睡。

？”秀梅问。

张三婶很快就睡着了，睡得很死。秀梅依旧睡不着，她听着姆妈甜的呼声，悄悄把麦饼擀拿来对着月光照来照去。一个大胆的念涌上来，秀梅的手都在颤抖，她暗骂自己无耻，可挡不住好奇，还是把麦饼擀探到了自己的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