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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桂枝从张三婶家回来，见石还没起来，不忍心叫他，以为他昨天夜里跑来跑去累着了。瘸三听到方桂枝在早饭，叫她。

瘸三挪着板凳来，见方桂枝失神的样，问她是不是舍不得石。方桂枝慌忙把铁锅里的米粒翻了一遍盖上锅盖。瘸三挪到方桂枝跟前，像个小矮人扬起脸来看她。方桂枝觉得他可怜，把他抱到烧火凳上。

“这样就好。桂枝，我知你嫁我委屈。以后家里由你，我听你的。你庄稼地，我好一下溪湾去打鱼，日肯定能过下去。”瘸三说着在方桂枝上摸了摸，面对自己灵灵的媳妇，他也想一次真正的男人。

“李大还缠你没？”瘸三问。

“石说的，他让你跟我离婚嫁给他。”瘸三说。

“我听你的。”方桂枝应了一声，泪吧嗒吧嗒落在铁锅里。她刚刚和石之间迈一步，又被瘸三生生地扯回来。女人啊，难就是男人手里的一只风筝吗？方桂枝的锅铲停在铁锅中央，锅里的已经沸腾了，的蒸汽包裹着她的手，她也没觉察到。

“桂枝，你没这个心，他有这个意，你还是搬回来住吧。”瘸三说。

“好好的，一大早起来，你犯什么病！”方桂枝说。

石本不把这个事放在心上，认为这是无聊文人的杜撰之作，只是为了房中一乐而已。他把图画折好放回古书中，抬一看，天大亮了。他觉得很困，躺回床上睡。

画像的边角有一行小字，说一个人要是得到这七个女人，用江山跟他换，他定不肯。后面写着得到了上述名可如此如此。只是墨迹很淡，看不字迹来。石很遗憾，把画像翻转过来，背面也有墨痕，可惜被书虫爬过，一个字都辨认不。据画面的意思判断，画像背面写得是泡妞的方法，很详尽。可惜都被书虫吃掉了。

“你不是要跟我离婚吗？我们现在就去公社里。”瘸三说。

“这个臭石，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气死我啦，我…我不会嫁给他的，瘸三，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方桂枝无法想象这个话要是传去，自己怎么人？

人生得小，如赵飞燕，的女人生得丰腴如杨贵妃，的女人生得艳如貂蝉…石想女人的跟她的名是对应的。

“我跟他扯不上关系。他离婚真的跟我无关。”方桂枝说。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离婚？”方桂枝一愣，以为石跟自己说的话被瘸三偷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