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住方桂枝的手，打掉她手里的瓷片。方桂枝还要去捡，石把瓷片踩在脚底下。张三婶笑着了灯盏，叫方桂枝放心，她会去那边看着，有什么消息上回来通知。

“石，好汉不吃前亏，你要是去被李大老婆的兄弟们打了，我们又要结个冤家。李大老婆被李大离了，心里难受，让她闹过今晚上，以后不会再来了。我们忍忍吧。”方桂枝说。

“石，去把你叔背来吧。”方桂枝说。

张三婶带着石和方桂枝悄悄了自家的门，叫两个人睡到地窖里。张三婶家的地窖很大，有一张床，据说是地主家留下的银库，可以叠放很多木箱。方桂枝了油灯，说自己跟李大一关系都没有。

“婶，你跟李大是清白的，我们怕什么！”石说。

石问方桂枝对瘸三饭桌上的话怎么看。方桂枝反问他怎么想。石让方桂枝跟瘸三离婚。

“石，你不相信我的话，总该相信我的吧。我是不是姑娘家，你…你迟早会晓得。”方桂枝有些生气，石都不理解她，谁还能理解她呢？自从石在溪湾里救上她，她就打定心思把自己完整地给他。

“桂枝啊，漂亮不是错，可穷苦人家的漂亮女人会惹来错。你就是整天不间门，人家也会把烂事丑事到你上。”张三婶说。

“三婶，不如我毁了这张脸。”方桂枝拿起地上的一块瓷片往自己脸上拉。

石转正要往瘸三房间里走，突然听到院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群人像野似的闯了来，他慌忙拉着方桂枝从后门溜去。张三婶轻轻关上后门，听到院里爆的吵闹声，李大老婆扯着嗓大骂方桂枝。她的本家兄弟像狼群一样冲撞着方桂枝家的门窗，一阵哗啦声，方桂枝家并不牢固的门窗全倒了。

“我们这样不明不白地在一起算什么！桂枝，我想给你女人的尊严和幸福，不会让你一辈抬不起来。”石说。

方桂枝看着张三婶把地窖的盖合上，只留一丝丝板透来上面油灯的光线。石捺不住要去看看。方桂枝拉住他不放。

你们先走。”瘸三说“天塌下来也压不着我，我这个阎王殿上的人，他们不敢动的。”

“离婚，你疯了。李大前脚离婚，我后脚跟着去离婚。村里人不往那方面想才怪。”方桂枝觉得石的提议太荒唐。

“婶，你真的跟李大没事吧？”石见方桂枝劝自己，尽为李大老婆说好话，又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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