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毕业了，我留下来，也教不了你。”杨老师说。

要说自己不在乎石，那是骗人的。要说自己想嫁给石，那也是骗人的。

方桂枝来，说天黑路，还是背她回去好，免得王大铭心疼。

“嗯，路上小心些。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然，我真的留在芙蓉湾了。”杨老师说。

“我已经跟她说好了。”张三婶说。

在方桂枝的心里，她不想打破这个平衡，最好的办法是维持这个家，让石为她生儿育女。这样瘸三能够得到照顾，她也有个归宿。表面上看，瘸三能行了，她也不用背负舆论的压力。可是石不想作践她，非得要她跟瘸三离婚，然后光明正大地娶她，这让方桂枝很苦恼。

“我不会跟她抢，哪个女人要是真心喜石，我会让石把她娶过来。”方桂枝说。

“没什么好后悔的，我就这命。”方桂枝叹了气。

“石，别她，让她自己走。”张三婶说。

要是石跟了杨老师，杨老师留在芙蓉湾。只怕跟她生儿育女的机会都没了。杨老师这样有文化的人不会容忍方桂枝和瘸三的想法。

石跑到楼下，张三婶说天放晴了。石仰脸一看，天空里隐约有几颗星星。院里的已经退了，淤泥很多。香荷怕踩脏绣鞋，叫石背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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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枝，就你心好，没看来吗？香荷对石有意思，只怕将来跟你抢。”张三婶说。

“石，背我嘛。我怎么来的，要怎么回去。”香荷说话-滴滴的，石想拒绝都难。

“杨老师，我希望你继续留在芙蓉湾给我上课。”石说。

说。

“三婶，不…不要让石跟了杨老师。”方桂枝说。

方桂枝跑到楼上，靠在门。张三婶见她急切的样走了过来。

张三婶问她晚上的事怎么看。方桂枝说不知。张三婶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征求方桂枝的意见。方桂枝说杨老师能留下来最好。张三婶上楼去了。方桂枝靠在门上，听着远远近近的声，心里空落落的。

杨老师抓起一本书朝石打来。石接住扔了回去，正好打在杨老师的上。杨老师气恼地白了他一，又把书本打回来。

“我留级。”石笑着说。

“桂枝，你总是想着别人，从来不为自己想想。女人的好日没几年，你不趁着年轻漂亮把石抓在手里，将来后悔一辈。”张三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