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病，不可能。杨老师得受不了，恨不得到冰凉的井里去。”石说。

“天黑成这个样，怎么看病？明天来吧。”张小蕙说。

“杨老师，我们必须去卫生院。”石知事情不是想的那样简单。

石说他认得卫生院的女护士张小蕙，让她给看看。杨老师勉答应了。石把杨老师抱到自行车上飞快地朝卫生院骑去。大黑的天，几米远的地方都看不清了。石真怕自己会撞上迎面而来的行人。

“小蕙，你怎么会跟我计较呢？快帮我老师看看吧。”石恳求。

石瞪了张小蕙一，警告她别说。张小蕙说治这个病很简单。石问她怎么治。

“你给杨老师找公驴来。”张小蕙神秘兮兮地他说。

“不行的，这里的卫生院没有妇科，让谁给看呢？”杨老师说。

张小蕙说杨老师没病。

幸好路上没有人，石一路狂奔到了卫生院。卫生院里黑乎乎的，停电了。石去就诊室看了看，没有人。他只好去找张小蕙，张小蕙正要关门回家，石说他老师病了。

“她…她想男人啦…”张小蕙扑在石耳边说。

“石，你转过去，我一把试试。”杨老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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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你，你不理我。现在上你求我，你说我会不会帮你。”张小蕙媚笑着说。

“小蕙，求你了，治好杨老师，以后你让我什么都听你的。”石以为张小蕙还在生他的气。

杨老师洗了一会儿，说好了。石转过，却发现杨老师的脸更红了，连脖也像抹了胭脂。杨老师说用凉洗没有用，她得难受，恨不得整个坐到冷桶里。

“杨老师得有如火烧，不看不行啊！小蕙，我求你了。”石拉住她的手不放。

石说杨老师是城里人。张小蕙叫杨老师去，其实她不知怎么看病，只是觉得杨老师的裙好看。张小蕙问杨老师哪里不舒服。杨老师说小腹下面有如火烧。张小蕙摸了摸杨老师的额，不，给她量了一下温，没发烧。

“你老师漂亮的，哪里人呀？”张小蕙问。

石背对着杨老师，听到杨老师解开裙，房间里亮了一下，那一定是她雪白的。石呼有些困难。跟杨老师在一起总有奇妙的觉。人影晃了一下，白光往下移，石知杨老师蹲到了桶边，她正分着洗。也许清冽的井能抚杨老师的-望，至少石认为杨老师不完全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