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婶跟弟媳说明来意，叫石坐到床沿上去。石看着新生娘，心扑通扑通。新生娘也羞涩，给孩喂，她可以大大方方地掏来；给石挤，她放不开。她忸怩了一阵，问张三婶挤在酒盅里行不行。张三婶说不行。

张三婶说石还在上学，是个学生，不碍事的。新生娘又看了看石，觉得自己跟他差不多年纪，越发害羞。张三婶问她生了没。新生娘说孩还没吃过，有。张三婶伸手一摸，果然圆鼓鼓的，低一，新生娘的前一片了。

“小妹，我蒙住他的睛。他看不到你，这样行不？”方桂枝问。

“石，不许胡闹。”方桂枝呵斥他。

“哪有这么大的儿，我才不要。”新生娘看了看石，觉得石比丈夫英俊。

张三婶叫方桂枝用手蒙住石的睛，让新生娘给他挤。新生娘犹豫片刻，把掏了来，两只像大的气球细腻发亮。石透过方桂枝的手指看到雪白一片。新生娘对着石的伤挤了两次，顺着他的肩往下。她卷下衣裳准备把回去，张三婶叫她再挤一些。

“当他是你儿好了。”张三婶笑着说。

巧，材也好，没有发胖的迹象，最近生养得好，肤细腻油光。

“你们在没关系，他一个大男人，看得我浑不自在。”新生娘说。

张三婶掀起石的后背一看，什么都没有，她在石要上重重拍了一掌。新生娘看在张三婶的面上又给石挤了一次。张三婶叫石别动，等透了回去。

石以为好了，微微一，肩碰着了新生娘的。新生娘啊的一声，得石满脸都是，她有些生气。

芙蓉湾的女人坐月，吃得好，睡得好，很多女人生过一个孩，材就走样了。乡村的女人平时没吃过好东西，一日三餐不是米饭就是番薯丝，菜几乎没有，常备的是咸菜腌菜。到了坐月的时候，天天有姜荷包，条件好一些的人家还会煮桂圆红枣。那时候的东西特有味，吃了滋补，不像现在猪如嚼木屑。东西营养，味好，生娘们放开了吃，一个月后来，准定跟没生孩前一样胖。

“多不好意思呢。”新生娘的脸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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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再第二个孩，什么都不新鲜了，田间地，孩要是饿了，你也会当着大伙的面撩来。”张三婶说。

“婶，后背有东西叮我。”石说。新生娘沉甸甸的碰在他肩上，让他好一阵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