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从瘸三房里来，脸上火辣辣地，他把手伸兜里一摸，那家伙像一条-大的溪鳗。石有些期待，更多的是担心，要是方桂枝没有心理准备，贸然占有她的，引起她的反，她可能会恨自己一辈。

“叔，我自有分寸。”石说，他不想在瘸三面前装无知的模样，也不想让他知自己跟胡翠珠有过一次。

石悄悄走到张三婶家的后门，隔着门往里看。张三婶和桂枝在方桌上擀麦饼，两个人都脱了衬衫，只留一件小汗衫，小汗衫有些破儿，可以看到鼓鼓凸的。张三婶的比桂枝的大，一耸一耸的，晃得很厉害。

“那不成，你跟桂枝都没经验，她乎乎的，你迷糊糊的，要是不成怎么办？”瘸三说“你去溪湾找个野女人上上。半夜里，那边常有人打野战，你急匆匆跑过去，把男的吓走，留住女的，她会让你上的。”

“叔，桂枝不会同意的，她是个要的女人。”石说。

张三婶家亮着灯，飘来麦饼的香味。偶尔能听到桂枝和她的说笑声。桂枝和张三婶都是喜乐的人，两个人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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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我们必须留住桂枝。没有她，谁给我们洗衣饭，谁去地养活我们。过两天，我们搬到你屋里去住，这边的房一下雨老是漏。”瘸要给石创造机会。

“你们读书人聪明，也许抱到床上就会了。”瘸三说，其实他跟方桂枝也没成功过，只晓得方桂枝下面有个，可里的风光什么滋味，他不知。

“我有办法。过几天，你去溪湾里放网，打些鲜鱼来叫桂枝煮。我把鱼药放一鱼汤里，你不要喝，让她喝。她喝了鱼汤会乎乎的，发，任由你摆布。等到生米煮成熟饭，她只有认了。”瘸三说。

石还想推脱，瘸三不理他。说急了，他说让李国来，反正这小对方桂枝垂涎三尺，给这个机会，说不定村里的好能照顾到一些。

“什么好不好，让她生个娃，留在芙蓉湾就行。”瘸三说完，闭了睛养神。

“叔，这样不好吧？”石觉得很卑鄙。

看，我们都抬不起人。”石无法一下接受这个要求。虽然他日夜想着方桂枝，可被瘸三着去那个事，一切都变得不再好。

“叔，桂枝不能被李国这个畜生糟蹋。我…我帮你。”石被瘸三得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下来。

瘸三问石有过女人没有，石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