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你别那么轻。”护士说着抓住石的手不放。

“石，你要是累了，也靠一会儿。”护士说。

护士听石说得有理，窸窸窣窣脱了衣裳钻被窝里。石隐约看见她丰腴的，很白。石想起跟胡翠珠过的那个事儿，小巧的女人滋味如此妙。护士如此丰腴是不是更有味呢？他这样一想里有东西蹿起来。石暗骂自己无耻，护士救了小叔的命，他却在想那事儿。

石听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顺着她的意思说冷。护士把被盖到石上，两个人就缩到一个被窝里。不过石不敢动，和护士保持着很大的距离。护士翻了个，她的碰到石的手。石的手便在护士上停留了片刻。护士的溜溜的，石真想好好摸摸。可他不敢。

“石，小婶这么漂亮，你想过她没有？”护士跟他开玩笑。

“石，你小婶真漂亮，嫁给瘸三太可惜了。”护士对石家里的状况很了解。

“石，你冷吗？”护士问。

“你又不是它的仇人，它不会老是缠着你的。”石笑了，说“蛇最怕凉，现在夜已。蛇的活动能力下降，它肯定找个温的地方睡觉去。”

石以为她恼怒了，一动都不敢动。护士笑他像个小男孩。石说自己不小了，有十八岁。

“是有些可惜，可她的命这样，没办法。”石说。

石说不累，叫护士快睡，他惦记着方桂枝。方桂枝一个人在病房里，瘸三要是状况，她会害怕的。护士说睡不着，她想跟石说说话。石便在她外边躺下来，离天亮还远着呢，她总会睡过去。

“你也漂亮啊，难不成我也想过你？”石说。

“你肯定想过小婶。”护士说。

“没想过。”石当然不承认。

我睡着了，毒蛇来怎么办？”护士还是害怕。

护士笑了，说他骗人。石问她怎么知自己想过小婶。护士笑而不答，缩回去的又横回到石上，问他想不想摸摸。石说想。护士叫他摸，石慢慢往上探，很快接到那层小小的障碍，他好想把那层障碍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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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一脚踢了过来，石抓住她的不放。护士的脚大鳗鱼一样-，石不敢太用劲，怕青她的肌肤。护士好像使不上劲，缩了几次没有缩回去，一条就横在石上。石发现护士只穿了个小，从小往上溜光一片。他的手慢慢爬了上去。护士拍了他一下，把脚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