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碰着蛇了。”石说。

石想抱她去，杨老师说不可，万一碰到女老师或者住校的女学生来，事情可说不清。

“石，你别走远。”杨老师拉住他的手，石只好背对着她。杨老师还是蹲不下去，膝关节好像很脆弱了，只怕一用力就会断掉。

杨老师的宿舍里没有桶，石可为难了，只要抱着她回到楼下。茅厕在教室后面，左边是男的，右边是女的。杨老师脚痛本不能下蹲，去也不能小便，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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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了汗。

石一手托住杨老师的后背，一手抱起她的两条，往楼上走去。杨老师挨在他怀里，像只乖巧的猫，石可以闻到她如兰的呼。

“石，别自责，都怪老师车技不好。”杨老师说。

“有我在，别怕。”石说。

“天黑了，看不清路，我走回去。”石把杨老师送到宿舍前面。

“石，你…你怎么转过来啦！”杨老师很生气，想扯上。

“你抱我吧。”杨老师的声音很轻。

石把杨老师抱房间，放在床上，了油灯。杨老师躺了一会儿，脸涨红了，想跟石说什么，却说不。石没注意到，说自己回家了。

“石，你把车骑去吧，明天骑回来。”杨老师说。

石把杨老师放下。杨老师叫他转过去，不许偷看。石照着了。

“啊，这里有蛇呀，石，我…我不在这里。”杨老师说。

“我们去树林里。”石想了一会儿说。

杨老师没有吭声，石知她同意了，抱着她绕过教室，来到后面的树林里。胡翠珠的小房间里着灯，石怕被她听见，脚步放得很轻。

杨老师扶着一棵苦楝树想蹲下去，一牵动着膝盖，又痛得叫起来。石转过朝杨老师看去，只见她下面雪白一片。

“石，就在这里吧。”杨老师说。这片树林经常有学生来玩，杂草都被踩死了，很净。

“石，等等，我…我想。”杨老师说。

两个人在黑暗里等了一会儿，杨老师不敢再走，膝盖受伤了，很难好。

“杨老师，我…我背你上去吧。”石说。

杨老师下了车，脚还有些痛，走路一瘸一瘸的。她的房间在二楼，上楼梯时膝盖一吃力，哟的叫了一声。石慌忙让她停住，心疼地着她的。

“杨老师，都怨我，不该让你一个骑车。”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