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歌舞在哪儿？”

老者弯腰捡起地上的钞票，冲旁边一个房间努努嘴：“哪儿！”

的确有个房间，还亮着灯，窗上有个女人的影晃来晃去。

大癞没办法，只好说：“小曼，咱去，今天真是邪了门了！”

这个地方的确很邪门，不像服务区，简直他的阎王殿。

两个王八羔，信不信小爷让狗咬你们？然后一把火烧了你鸟店？

大癞拉着小曼的手，走了那个房间。

房间里的灯光不怎么好，是弥红灯。光芒红呼呼的，本看不清人的脸。

大癞知歌舞是个啥。说白了就是不净的地方。为来往的司机提供特殊服务的。

那特殊服务，当然离不开炕。

走屋的瞬间，大癞发现屋里很脏，七八糟，有一条炕，有一台破旧沙发，旁边是个电视柜，电视柜上有一台21寸电视。

电视开着，上面演着一些不堪目的动画。

屋里弥漫着一难闻的味，让大癞作呕。

天知多少男人过这屋？天知多少男人在那条炕上留下多少华。

天知前的女人有没有病？

屋里果然有个女人，段还好看，没穿啥衣服。上是短小的贴衣服，下面是一条短裙，肩膀，肚，两条白的，都在外面。

难闻的气味伴随着女人的香气，一个劲往大癞鼻孔里钻。

大癞等于被困住了，本不能走。

只要他的脚跨这个房间的门，外面的老者立刻用锥扎漏他的胎。

既来之则安之，就当ktv了。癞拉着小曼坐在了沙发上。

炕上是七八糟的衣服，沙发上也是衣服，哪儿都脏兮兮的。

女人一长发，飘来撒去，声音滴滴的：“哥，想看啥舞蹈啊？”

大癞看不清她的脸，再说小曼在边，估计这女人也玩不啥样。

“你都会啥？”

女人说：“我会钢舞。”

大癞说：“那就来一段吧。”

女人开始了，这屋里果然有一钢，女人抓着钢开始扭曲，蛇一样好看。发飘啊飘，绕着钢转啊转。

转得大癞直。

娘的，材真不错，肤咋白？不是小曼在边，大癞就真的扑过去了。

女人开始的时候还老实，围着钢转，可后来就不老实了，一个劲地往癞跟小曼的边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