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俺不图你明媒正娶，俺就是想照顾你。就算一个妹妹照顾哥哥，也理所当然吧？”

一句话得海亮没啥说了，只好由着她去了。

从此以后，带娣开始改变，学校家里两忙。

每天早上起来，带娣第一个就来到海亮家，海亮哥没起，她就系上围裙帮他饭，挑，洗衣服。里里外外打扫净。

等待海亮起来，带娣已经将早饭端上餐桌，气腾腾。

女人有时候就在这儿吃，有时候回到学校去吃。

下午放学，带娣也是第一个来到海亮家，帮着他收拾一切。

王海亮的家净起来，跟玉珠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屋里常常打扫得一尘不染，炕上的被窝也叠的整整齐齐，瓶跟茶杯茶壶总是的亮光闪闪。

女人还在海亮家里的空地上植了很多菜，还有一颗棵桃树跟一株树。

每年的夏天，那个不大的小院就非常闹，滴滴坠坠，桃也挂满了枝，墙角的位置的是黄瓜，豆角，还有白菜。

她不大跟海亮哥讲话，也不大跟他见面。往往是男人起床，带娣就已经走了。男人下班回家，带娣也好晚饭，回学校去了。

女人就是在等，她要一把男人的心。

五月的收割刚刚完毕，女人就下地里播，必须要在雨季来临之前将玉米播地里，因为一场透雨下来，就省的浇地了。

海亮家的地里活，她也包了，总是一个人忙活，不跟外人涉，也不跟村里那些老娘们坐一块谈天说地。

那些女人总是跟她话不投机。乡下的女人坐一块整天是张家长，李家短，油，借盐，糖不甜，不酸。然后谈论一下谁家的女人偷人养汉。

再就是比较一下谁家男人那东西的尺寸长短，谁家的男人最持久，最能。

带娣不喜这个，因为她没男人，到现在为止，她不知自己是孀妇还是闺女。因为她虽然嫁过人，至今还是姑娘。

带娣总是去看海亮的爹老王庆祥，王庆祥一个人住在医馆。带娣带他也跟自己亲爹一样亲。

她帮着王庆祥饭，洗衣服，了啥好吃的，总是孝敬他。

王海亮忙，顾不得照顾老人，孩也顾不得。礼拜天的时候，带娣就坐上山的三车，或者拖拉机，走大山，去学校看灵灵。

她给灵灵送零钱，送吃的，送换洗的衣服，还嘱咐灵灵不要跟人打架，好好学习。

她既像个母亲，也像个。她完全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一份，完全代替了玉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