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灵灵就跟他们仗，约定放学以后，在塘的两边开战。

这边一大帮孩，那边一大帮孩，投石开战，你扔我，我丢你。

一时间，塘的上空石飞，瓦片飞，玻璃瓶飞。

灵灵有力气，石投的又远又准，常常把几个村的男孩砸的破血，脑袋上净是大疙瘩。

她一派一派收拾，再后来，别什么香蕉派，菠萝派，还是黄瓜派，都被她一个个收拾了。

她成为了学校的大大，那些孩们呼呼啦啦，都成为了她的小弟。

那一年，灵灵才刚刚八岁，小学二年级。

这可把玉珠吓坏了。

玉珠为闺女到担心。

因为总有孩的家长往学校里找，那些孩跟灵灵打架，被打得破血，家长们都很气愤，要跟玉珠讨回公。

玉珠气急了，晚上回到家，抄起笤帚疙瘩，把灵灵打得满院跑，飞狗。

玉珠一边跑一边着笤帚疙瘩，大骂：“你到底是小还是闺女啊？有个闺女样没有？整天跟那些野孩打闹，小心将来嫁不去，看我不打死你！”

灵灵八岁那年，玉珠就追不上她了，也打不过她。

灵灵可会功夫，整天打沙袋，脚上绑着沙袋跑步。

沙袋解下来，女孩轻如燕，一丈的围墙，她跟猴一样，一窜而过。

无论多的房，只要中间的隙可以刺手指，她噌噌就能上到房上，比耗还快。

玉珠这边笤帚没有抡起来，再看闺女，已经没影了。

晚上，王海亮回到了家，玉珠就跟男人告状，怒：“海亮，你整天忙，能不能你闺女。”

海亮问：“咋了？灵灵又惹啥事了？”

玉珠：“今天下午，她跟一群孩开战，用砖块砸了孙家庄一个孩的脑袋，砸了好大一个窟窿，人家爹娘都找学校了…你告诉咱爹，别再教孩功夫了，这样会害了她。

现在，她就在学校拉帮结派了，将来还了得？

小姑娘家，就该有个姑娘的样，绣个儿啊，画个画啊，帮着大人个家务啊，织个衣什么的，你闺女倒好，整个一个野丫，就知跟人打架，舞刀的。”

王海亮整天忙，新厂刚开，机要调试，产品要反复制作，工序问题，资金问题，还有人员问题，都是问题。

他哪儿本没有接受玉珠的台。

玉珠说：“问你呢，听着没有？你闺女。”

王海亮说：“我怎么？儿有我，闺女就该你。女孩家，我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我能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