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一听，泪珠扑簌簌落下，女孩泣了一声：“哥，俺跟憨从前就是夫妻，俺们俩结过一次婚，说找个地方住在一起就行了，不该这么大大办的，你嘛要这样破费？”

王海亮笑了，说：“因为你是我妹…我王海亮嫁妹，不能这么寒酸。我要打打，敲锣打鼓，八抬大轿把你嫁去…看着你幸福生活，看着你生儿育女，看着你一辈快乐…将来，我还要看着你一老去。”

“哥…”芳芳再也无法忍受，她被男人的一豪气给折服了。猛地扑过来抱住了海亮的腰。

女孩的脸贴在他的上，将他的衣服都了。

芳芳说：“哥，俺哪儿来的福气，摊上你这么个好哥哥，你比俺亲哥还亲。”

海亮抬起手，帮女孩去了泪，说：“芳芳，嫁人是好事，你不应该哭，应该笑，笑一个给哥看看。”

芳芳噗嗤笑了，那笑里仍然着泪。

王海亮说：“这才乖嘛，你放心，哥一定把你当亲妹那样嫁去，嫁人以后，哥是你的后盾，我就是你亲哥，你就是我亲妹，以后受了委屈，回娘家来，哥帮你气。”

“哥…”芳芳动不已，将男人抱住，泪像断了线的珠，再次吧嗒吧嗒往下掉。

这是个可以放心依靠的男人，是她一生崇拜的偶像。

可惜的是所有的姻缘都错过了，被玉珠抢了先。不能嫁给他，这让芳芳一辈都蒙上了遗憾。

从今以后，他只能是她哥。

可芳芳还是不死心，她已经决定了，嫁给憨可以，但是在嫁前，一定要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送给海亮哥。

王海亮到一双小手摸在了他的膛上，女人吐气如兰。

芳芳说：“哥，俺明天就要走了，俺…舍不得你，俺不想留下遗憾，你就…疼俺一次吧。”

王海亮没说话，轻轻掰开了芳芳的小手，说：“芳芳，明天你就是憨的女人了，别这么犯傻。”

芳芳说：“哥，你就不能真的疼妹一次？俺真的不想留下遗憾啊？哪怕一次也好，俺也知足。”

当初芳芳说过，他嫁给憨的唯一条件，就是让王海亮疼他一次。

她梦都想将自己的第一次给海亮哥，要不然死不瞑目。

芳芳的声音如泣如诉：“俺不是你妹，明天才是，今天，俺想你的媳妇。难这愿望你也不能满足？你不想俺这辈都不开心吧。”

芳芳控制不住，她踮起脚，张开嘴在王海亮的脸上亲，在她的嘴上咬，一只手摸着男人胡拉碴的腮帮，一只手伸向了他的扣。

此刻，王海亮的心里也非常纠结。

如果说他对芳芳一觉也没有，他自己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