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喊了一声：“带娣…”然后扑通倒在了地上，顿时人事不省。

带娣吓了个半死，赶扑了上去：“芳芳，你咋了，你咋了？救命啊…！”

王海亮是天亮以后赶来的，那时候，带娣已经将芳芳拖了屋。

女孩整夜都在发烧，都在说胡话，烧不退。

睡梦中，她一直在喊着：“憨哥，俺对不起你，你咬死俺吧，咬死俺吧。”

伤痛加上风寒，再加上心情的纠结，彻底将女孩击垮了。

王海亮得到了通知，年初一背着药箱匆匆忙忙赶到了大梁山小学。

他坐定以后，摸了女孩…的脉，看了她的底，也看了她的苔，眉立刻皱了。

海亮可是小神医，从芳芳的脉象里，他不但摸到到了内伤，也摸到了外伤的存在。

他毫不犹豫扯开了芳芳的扣，解开了女人的贴衬衣，往里一看，顿时倒一冷气。

只见芳芳的前，后背，还有肩膀，都被咬烂了，血模糊。

开始的时候，海亮以为那是野狼的杰作，但是仔细一看，本就是人的牙印。

海亮问带娣：“这是怎么回事？谁咬的？”

带娣也吓一，整整一晚，她只顾着给芳芳退烧，竟然没有注意到女孩的。

带娣说：“俺不知啊，芳芳昨天夜里去给憨送饺，回来就成这样了。”

王海亮的脸渐渐变了，心里啥都明白了。

憨这个王八，简直他么傻到家了，哪有这样糟践女孩的？

王海亮气坏了，首先帮着女孩敷了药，然后怒：“芳芳你等着，我到工地去一趟，给你气。”

芳芳正在昏迷，轻轻呼叫一声：“海亮哥…不要啊。不要…难为他。”

可海亮的影已经走远了。

王海亮来到了工地上，工地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大年初一，所有的工人全回家，只剩下两个光汉在看工地。

海亮直奔憨的帐篷，来到跟前，他大喝一声：“憨，你给我来！”

憨穿起了衣服，脑袋从帐篷里探，问：“海亮哥，啥事？”

海亮问：“芳芳上的伤…是不是你咬的？”

憨说：“是，她是个坏女人，害死了俺爹，害死了俺娘，俺就是要咬死她！”

“王八！你他么属狗的啊！”咣！一掌拍了过来，憨还没有明白咋回事，脸上被海亮重重刮了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