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是兰月回来了。成刚再也躺不住了，便对兰雪说：“兰雪，快起来吧，去帮你饭。”

兰雪闭着目，懒洋洋地说：“我还没有睡够呢，我还想多睡一下。我要睡到吃饭的时候，你也陪我睡吧。”

成刚嘲笑：“兰雪，你简直跟猪没两样。算了，你自己睡吧，我可不陪你了。”

说着，他了被窝，下了床，往外走，准备到客房去穿衣服。昨晚，衣服都留在那里。

一卧室，就见兰月正在低摘韭菜。一看成刚光溜溜的，便脸上一，说：“什么样，难看死了！”尤其是间那个玩意，呈半状态，彷佛随时都要抬战斗似的。

成刚朝她笑了笑，说：“兰月，这有什么难看的？你不是早看习惯了吗？”她脸羞红的样，又矜持，又典雅，又文静，特别耐看。一想昨晚彼此在床上乐的情景，成刚心里格外兴奋。

成刚走到厨房门，说：“兰月，我帮你饭吧。”

兰月将摘完的菜放在桌上，又起一把，说：“就算你要帮我忙，也得穿上衣服啊。你这样赤的，我有受不了，活像跟一个野人在一起似的。”

成刚嘿嘿笑，说：“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你还害羞什么啊？”说罢，便客房去穿衣服。他穿好后，才厨房。

兰月说：“也没有什么让你帮忙的，你还是休息吧。”

成刚挥了挥手，说：“既然都到我家来了，我怎么能让你辛苦呢？还是我来吧。”

兰月淡淡一笑，说：“你刚才还说我们是老失老妻呢，怎么转间就分得这么清楚？”她觉得他穿上衣服的样还好看些。昨晚那个样，虽然迷人，虽然令自己冲动，可同时也教自己害怕。

成刚说：“是我说错话了，但是我总得什么吧？”

兰月想了想，说：“我来炒菜，你洗米煮饭吧。”她秀、温和的脸上仍带着两朵绯红，那么明丽，那么动人，她只穿着家常的衣服，并不奇，可是她的容光却是掩盖不了的。

成刚舀米，洗米，又将米放电饭锅者一。之后，就在一旁看兰月事。他很少看见兰月家事，因为在村里的时候，兰月每天都要上班，那些家事都被兰和风淑萍全包了，兰月动手的时候较少。而此时，他看着她一步一步地炒菜。她打着，将倒碗里，然后，又开瓦斯，又放油于锅。油后，再将倒下。每一步都得那么认真，又那么从容，就像呼呵欠一样自然。在速度上，她不如兰快，而在姿态上，则远远胜过了。

兰月将炒成饼状后，又将韭菜下锅，一边用铲翻炒着，一边说：斗成刚，你昨晚说的那句话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她还回瞥了他一。这一又严肃，又柔，风情万，令成刚的心一颤。

他说：“兰月，昨晚我说过的话那么多，你指的是哪一句？”

兰月慢吞吞地说：“就是那些跟我妈有关的话。”这声音在炒菜的哧哧声狼中，显得分外模糊，但成刚耳朵很灵，还是听清楚了。他嘿嘿笑几声，说：“兰月，你觉得呢？”

兰月将锅盖上，转望着成刚，说：“成刚，我的心并没有那么小。你将我们三妹一网打尽了，我虽然怪你、怨你，但我也尽量原谅你了。我了解你的为人，也知你的好。恐怕除了我们妹之外，你还有别的女人。这也无所谓，我也能接受。只是你把脑动到我妈上，我实在受不了，她可是生我养我的人啊。你要是跟她怎么样了，我们的关系岂不是更了吗？再说，从理上，你也说不过去。哪有女婿跟丈母娘睡觉的？还有，就算是我们都不计较，可是我妈她愿意吗？她的个我了解，比我还守旧呢。就算是从一个女人的角度看，不再怎么喜你这个男人，但从理上，她是宁可死掉，也不会接受你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这番话犹如晴天霹雳，轰得成刚脑袋嗡嗡响，使他怔怔地不知说什么好了。半天才说：“兰月，昨晚你不是同意吗？”他装笑脸，继续追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