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笨死了，那算什么朋友？如果对方真当他是朋友，也不应该把他害得跟过街老鼠一样。”

小王叹了一气，说：“他人品并不差，我了解他。他应该不会害公司，应该也没跟我说谎，确实是被人陷害的。我说，了这事，他应该去自首，将事情说明白，这样才能洗脱嫌疑。我还说，董事长都被他害得了医院，生死难料，难他就一良心都没有吗？他听了，竟哭了起来。他说，他想去投案，可是朋友派人盯着他，他几乎没有自由。我很生气，又说，你声声说我，却连朋友的名字都不肯说，可见你对我的都是虚假的。他说绝对不是，还说以后会告诉我的。”

成刚骂：“他妈的，尽说废话。以后再告诉有什么用？十年后说，我父亲早被他给害死了。这个胡村真是个蠢货，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几岁的人了，怎么连一脑袋，一主见都没有？”

小王说：“你骂得对。我跟他说，既然不想自首，那就好好躲着，嘛还要打电话？他说，他要离开省城了，因为朋友嫌省城不安全，要把他送到南方去避难，等风声平静一些再送他回来。他觉得这一去吉凶难料，就打电话给我，还想见见我。”

成刚哦了一声，说：“这是我们行动的最好机会。”

小王说：“我听了有害怕。当他提见面后，我一时间没有主意，你又不在我边。为了保险起见，我就说要考虑考虑，等他下次打电话来，我再答覆他。”

成刚嗯了一声，说：“这样回答可以。对了，你有没有记住他的电话号码？”

小王回答：“记了也没用。我打听过了，这号码是市里的公共电话，并不是手机。”

成刚说：“可见这家伙现在连手机都不敢用。那他还有没有打来？”

小王回答：“还没有，他说这几天正收拾着要发。在发前一天，会再跟我联系。”

成刚：“好，我今天会空跟你商量的。这事太重要了，对我们来说，也是很大的转机，这次可不能让他跑了。只要抓住他，所有的问题就解决了，大家也可以安稳地过日，否则谁都过不好。我们一定得想办法把他的那个狗朋友给揪来，那个人太可恶了。”

小王也放大音量说：“是啊，作为公司的员工，公司的兴衰荣辱跟我密切相关。要是公司倒了，我们这些员工都得失业，只怕以后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上司，这么好的工作了。”

成刚鼓励她说：“事在人为。只要我们努力，事情会圆满解决，公司会重新振作起来的。”

小王说：“我问他，那个朋友是他什么人？对他有那么重要吗？他就说，对方向来很义气，帮过他不少忙，他不能卖朋友。我就说，朋友已经把你害成这样了，你还讲什么情义？他说，那没良心的事，他不能。他向朋友发过誓，打死也不说，不会卖朋友。”

成刚说：“小王，那你没拐弯问一些朋友的情况吗？”

小王回答：“我问过了，他什么也不说，只说是你们成家的敌人。你觉得会是谁？”

成刚想了想，说：“既然是我们成家的敌人，那可就多了。我虽然跟人打架，但好像没什么真正的敌人，至少我现在想不谁跟我有什么仇大恨。他既然害了我父亲的公司，那应该是父亲的敌人。如果是我的敌人，那就会冲着我来了。”

小王说：“你分析得很有理，我赞成。”

成刚叹一气，说：“要是父亲醒过来，相信他能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我找机会问问江叔，看能不能问东西来。”

小王问：“如果他下次再打来，你不在我旁边，我该怎么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