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话说。因为她是靠自己的本事来的，没有人照顾她。公司没有规定开除后的人不能回来应征吧？”

成英说：“这倒没有，因为被开除过的员工都不好意思再回来。”

成刚笑：“那有什么啊？知错能改，改了还是好员工嘛！人有时候就得脸厚才行，不然的话，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成英赞同地，说：“说得好，说得好，有理。”

成刚问：“爸，那小王这事你怎么看？总得表态啊。”

成英站起来转了两圈，说：“好吧，成刚，既然你这么说，我就给小王一个机会，行不行就看她的能力了。你也知，现在经济不景气，每年毕业的大学生很多，一旦招聘，应征者会很多，能不能来就看她的本事了。谁能保证小王一定会是第一呢？”

成刚笑：“只要想办法，她一定能回来。”

成英摇：“我可不想作弊。”

成刚摆了摆手，说：“爸，那还用作弊吗？只要变通一下就行了。”

成英对着成刚笑容，说：“儿，我倒想问你有什么办法，怎么个变通。”

成刚有成竹的神情，说：“爸，如果招聘会招多少人？”

成英说：“既然是招聘，那么公司缺多少人就招多少人。不过秘书就招一个。”

成刚说：“问题就在这儿。既然应微的人多，小王能力虽，却未必能拿第一，但是，她能不能前五名呢？”

成英思索一会儿，说：“以小王的外表和能力还有工作经验，不能第一，第二第三名是没问题的。”

成刚说：“这不就结了吗？在通知时就写上招秘书，不写人数，这样，小王不就稳妥地上了吗？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来。”

成英笑着了，说：“儿，你的脑果然灵活，行，这主意不错，我这次听你的。你可以告诉小王，就等着好消息吧。”

成刚笑：“那是一定的。”

之后，成英坐到成刚边，说：“成刚，我听你继母说，你跟她见面了，谈得还愉快的。”说到亲情时，他的脸上特别和气，全无平时的战斗之态。

成刚的心怦怦直，一接到父亲的目光就有张，但还是鼓是勇气望着他说：“是啊，跟她聊了好一会儿呢，继母还是那么年轻漂亮，父亲好福气。”

成英呵呵笑了，说：“我是好福气，好福气啊，只是这福气也快画上句号了。”说到后面，他的笑容没了，语气转为凄凉，使成刚听了心情突然沉重起来。

成刚劝：“爸，你有悲观、有消极，我印象中的你不是这个样的。”

成英哦了一声，了自嘲般的笑容，说：“我这是怎么了，越老越没息了。想当年我是那么的气，真想不到自己也有老了、力不从心的时候。成家的事业以后可就靠你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成刚正说：“爸，我一定会尽一百二十分的努力。”

成英闭上，说：“那我就没有什么好愁的了。”

成刚望着父亲脸上的沧桑和疲倦，仿佛风一就倒似的，便说：“爸，你躺下休息一会儿吧。”

成英睁开，说：“不用，不用，成刚，你还有事要忙吧，你先去忙吧。有空的时候来看看我就行了。”他的脸温和地笑着，说起话来气又变得是了，好像又恢复成从前的他。

成刚答应一声，站了起来，说：“爸，那我走了。只要我在省城，我会常来的。”

成英将儿送到门外，成刚挥挥手，潇洒地离开了。可是，父亲那变老的脸及伤的言语总是缠着他，他的心情久久不能轻松。他心想——人老了之后，都会变得脆弱，都会多愁善吗？我以后也会吗？父亲要是没了，公司这担让我来挑，我能不能胜任呢？这可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