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认为我不是一个坏人，代表至少你对我的印象不坏吧？咱们找个地方谈谈。”

宋摆了摆手，说：“拜托，你不要缠着我了。我的事可不少呢。”

成刚想了想，说：“宋，我看这样吧。咱们谈一次，只谈一次，谈完这一次之后，你要是觉得我这个人很没用，那么以后我再也不找你了。你看怎么样？我这个人可是知退的。”

宋犹豫着，有拿不定主意。成刚指指旁边的冷饮店说：“走吧，咱们到那里去。”

成刚见她没什么反应，说：“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就抱你去了。”

宋嘴一撇说：“你敢？你要是那么了，我只要打个电话，包有一群男人扁你，让你爬着回家。”

那又悲又怒的样别风情，看得成刚大为过瘾。他不敢多看，说：“我也不是好惹的，我也是会打架的，你要是不想有麻烦，那就去吧。”

宋冷笑两声，说：“大白天的，你还能把我怎样？”

说着，朝那家冷饮店走去。成刚见了兴，忙跟在后面，心想——小丫想跟我耍小？难我会怕你吗？

我玩过的女人哪个比你差啊！

冷饮店后像一个童话世界一样，他们上了二楼的一个包厢，白墙上画着一些卡通人。两人坐下之后，成刚看了看环境说：“看来我们了幼稚园了。”

再看宋，容黯淡，目光忧郁，低着不声。成刚将菜单往她面前一推，说：“别傻坐着了，东西喝吧。想吃什么就什么。”

宋了，连单都没有看，说：“咖啡。”

成刚招来服务生，说：“来两杯咖啡。我那杯要加糖，对了，你那杯也加吗？”

宋摇摇，说：“不不，我喝咖啡从来不加糖。”

等服务生走了，成刚说：“难你能喝得惯那苦味吗？”

宋说：“是，我就是喜那苦味，能苦到心里去。这多像我的命运呐！”

成刚端详着她说：“你的命很苦吗？”

他这么打量她，发现她真的很漂亮。

长长的睫多可啊，耸的鼻特别有个，还有那薄薄的嘴，嘴角一动，都能传达很多意思。再说她的睛，一眯一瞪的变化都使她呈现不同风情，有时？静、有时端庄、有时又野，无论哪一都很耐看。当然，她的材也是一绝，不然，她怎么可能到舞厅当领舞的呢？她那些被衣服所遮挡的地方，成刚也很熟悉。一想到那天晚上她的艳舞，他开始有了冲动的反应。

宋像是已经习惯了成刚的目光，茫然地望着成刚说：“以前，我的命并不苦。可是，这几年来，我过得很苦。有时想想，不如死了净。”

成刚对她一笑，说：“你才多大的年纪，本不应该有如此悲观的想法。你的人生还很长，好日还在后面呢。”

宋凄然一笑，说：“还有什么好日呢？我的好日只在回忆之中。”

她笑的样真像是一朵雨中的。

成刚不愿意让她那么伤心，说：“我听说你还是一个大学生，对吧？”

宋，说：“对。不过我现在这个样更像个当小的吧？给大学生丢脸了。”

成刚唉了一声，说：“宋，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常八九。你还是看开。

既然哭是一辈，笑也是一辈。为什么你不选择笑呢？”宋眨了眨目，说：“能听到别人这么跟我说话，我真的到好多了。你知吗？自从我当了领舞女之后，我的同学们很快都知了。他们全都瞧不起我，拿我当贱货，有的人还问我睡一晚上多少钱。他个妈的，太不是人了。还有，我男朋友也不是人，就想着跟我睡觉，本不帮我。这个王八男人，注定一辈都得当王八。”